“燕娘为此受了不小惊吓，妈妈心疼她，特许她去观音庵住了几日，一来求菩萨保佑，二来散散心压压惊。”

夜，人们醉态酣然，琴声走了调也没在意，舞步了序也没在乎，让两位风度翩翩的俊男多了酒也不自知，笑个不停，说个不停，更看不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几个笑脸几声好话就被迷得神魂颠倒。

“听说刘郡与燕姑娘是同乡？”某九墨眸眯笑，往王十二那边瞥，得回对方一抹不着痕迹的冷笑。

“没见过。”

人们本不知她们来的是哪家客，这会儿见到了，珠顿跟猫儿见了鱼，闪亮起来。楚风公温文君，是燕姑娘求而不得的人，而泮林公是洛园姑娘们喜的新客，手极大方。一双年轻才俊，难得人们不互相挤兑，安静分了两位公。

“可不是嘛，之前我们谁都不知，直到上回——”

但王泮林没再听到什么有用的，打算打发众女之前，随问了问，“枢密使大人也常去园？”

“这事才有意思。”王九笑意及，沉底，波澜不兴，“我这人诗词不通，音律不通，和姑娘们在一起，还就只听个闲聊。说得好听，有赏钱拿。”

“刘郡脾气可坏了。”



“从没见过。”

“唉哟，那是当着别人的面装正经。了我的房，立刻就化了狼，伪君一个。不过，那会儿刘郡好像已经娶了郡主，多半是求不满，也不好跟郡主多缠，却把我累惨……”

“而且，那会儿燕娘正陪延大官人，也不开。我当时在抚琴，刘郡就冲了来，到砸东西，还跟延大官人动上了手，我们相劝，刘郡就不不顾，把我们都赶了去。然后妈妈赶来，我往里看了一，燕娘吓得脸惨白，刘郡让延大官人反扭了胳膊，动弹不得，不过延大官人的袖被扯掉半只，还见了血。总之，差就大事了。”

本来众女还怕两位神仙似的文雅公不听人嚼，想不到说闲话还能拿赏钱，更加来了神，说起各各样的闲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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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风吃醋的事，就别说了，怪没意思的。”人喂酒，却让王九一笑迷了心，酒被自己喝都不知不觉。

容姿各优，却都带着同一妩媚。

“我还从别的大人中听说，刘郡和延大官人这就对上了。延大官人想要在楚州加造军防工事，工却驳回了，说州那边就要修库，人手缺。刘郡不是在工当了个什么官儿嘛，虽说权不大，工新尚书对他仰赖颇多呢。”

“燕娘说的啊。”

接下来说得大胆骨，众熟女笑得枝颤，两位公则听得面不改。

“你说，刘郡和延大官人打架的时候，你们都被赶去了。既然没瞧见，怎知打得激烈？”这话，还是王九问的。

“就是就是。记得他刚到洛园来的时候，斯文有礼，说话动不动就引经引典，秋妹妹还说他是老学究呢。”

“刘郡喝醉了，非要燕娘伺候他，还抬两人同乡的关系。也不想想，燕娘如今可是洛园的姬，妈妈掌心里的宝贝，怎么可能伺候一个小小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