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且慢，我招。”孟昌盛抬手阻拦，哭丧着一张脸，颓然地坐在地上，“那日，我与郭明对账册，后来忘了是什么原因起了争执，我一怒之下拿起瓶砸在他的脑袋上，我清醒过来才意识到自己杀了人，于是把他的尸拖密室之中。那密室之中原本放了些散茶，后来我发现那些茶叶被郭明的尸熏过之后，味变得奇特妙。后来发生的事，我方才都已经招了，请大人念在我如实招认的份上，不要为难我的家人。”

“那尸骨的后脑勺上留下的损痕已经被仵作用蒸骨法显现，与壶砸伤的痕迹如一辙。孟掌柜可要我抬尸骨，你验看？”

“郭明？”孟昌盛迟疑一下，，“记得，记得。他是我之前的事，后来被我辞退了。”

“若不是心里有鬼，怎会轻易就落在下的圈！”林昱向堂上，“大人，偷尸制茶不可能全是孟昌盛一个人所，大人可审问参与此事的从犯，旁敲侧击，一定可以从他们中问有关郭明一案的线索来。”

“孟掌柜承认就好。”林昱，“不知掌柜可还记得郭明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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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昱微勾了勾角，“那孟掌柜可还记得埋在雀儿山茶园的那白骨？”

孟昌盛听言双大睁，有一丝慌一闪即过，摇否认，“什么白骨，我怎么可能知！”

孟昌盛面如死灰，摇了摇，“不是我

“没有，我从来没有杀过人！你胡说！”孟昌盛满脸涨紫，恼羞成怒。

说完林正清就挥手命衙差带人上来问话。

“孟昌盛，我问你，城隍庙的游仙人法一事可是由你指使？”林昱问。

“那本不是用壶砸的！”孟昌盛情急之下脱而，忽又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解释，“我是说，是说，那么久了，怎么可能验得来！”

孟昌盛抬瞅了瞅，：“正是。”

“你信雌黄，随便找个无名尸骨就来嫁祸于我，在下并没有杀人，请大人不要信他一面之词。”孟昌盛朝堂上叩首不跌，声音墓地。

林昱笑：“时日太久，确实无法确认凶的，在下方才所言只不过是为了试探。孟掌柜这是不打自招了么！”

，“这茶自大家之手，十分名贵，乃是草民从鬼市中得来，它原来的主人正是孟氏茶行的掌柜孟昌盛，不知孟掌柜可还认得此？”

林正清虢须颔首，“既然孟掌柜不肯招认，本府只好挨个审问你的家人和店中的伙计，如果他们供认不讳，那你就要罪加一等，你好自为之。”

“在下替你回答，他是被你用茶壶砸死，用其躯熏制尸茶，最后，余下的骨骸被埋到了你生意上的对白津南的白家茶园中。什么人秘方，全是你信编纂的。”

林昱在旁捕捉到这细微的神变幻，继续：“郭明在一年前无故失踪，并非被你辞退。丁捕查到你曾给了他的家人一笔丰厚的银，让他们谎称郭明是离家走。不知孟掌柜对此事有何解释？”

孟昌盛滴溜几下珠，言辞闪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