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多少，男人就成了珍稀的资源，被当成品一样换。能因为男人起冲突，也就是这事了。

莫寻有些慌，但是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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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枯窑

“我是想逃去。父亲生病以后，我跑去好几次，都没被发现。但是和莫大娘说的一样，真的没有路。”

萧玉台拦住还要胡言语的七斤，又问：“那西边的宽场上，以前是不是有一个台？”

七斤一脸意味长：“总共那么几个男人，女人这么多，还能怎么样？一猜也猜到了啊……快说快说，是怎么的？”

七斤简直都醉了，这村，真是诡异所思，可不是用一句蒙昧不开化就能概括的。

七斤乐得看好戏，给了萧玉台一个神：这小丫哪能傲得过你？

“行刑的话，罪名是什么？”七斤问。

七斤真是被这丫逗笑了：“小丫，她救了你爹，还许诺带你去，怎么欺负你了？”

萧玉台一针见血：“用石把人砸死？”

莫寻：“因为打雷了……烧坏了。三婶儿还在上面，被雷劈死了。村里人都吓坏了，所以才拆了，也不许我们再提起。说是谁再说，雷就劈谁。”

第二天一大早，莫寻就端了饭菜来，束手站在一边：“莫大娘说了，今天让你看看三个人。等下会带你去，要快些。”

她真是越来越反应迟钝了。对得起俗话说的，一傻三年。

七斤问：“那为什么又拆了？”

莫寻问：“你怎么知？”

七斤与萧玉台对视一，都觉得有些悚然。看这孩的神情，应该是……连这么小的孩也要参与的一次集行刑。

萧玉台躺下以后，七斤轻轻翻了个：“你倒是古怪。看中的孩，别的不，就要好看又聪明。”

莫寻晓得她的意思，抿了抿：“你说要带我去，你自己都被困在这里。怎么去？你这个人，狡猾的像个狐狸，连我这样的孩都欺负，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想过，你要是治不好，就是个死。你要是治好了，哼，莫大娘也不会放你去的，更何况，莫大娘自己都不知路，她就算肯放你走，你又怎么走的去？”

“就是一年有四位妻，下一年就换。然后生下男的，可以再接着多一年。”莫寻不知不觉都被她带偏了。“呸！不是，就是女满16岁以后，就可以选夫君了，能生男孩多，就能先选。”

萧玉台笑：“自然会有人来接我。至于这村里的事，我也会。到时候，我会带你去，这村里的病也有救，就是两全其。只可惜，这些人不肯和我说一句实话。”

莫寻不坐，梗着脖站在一边半天。她明明是有话说，可萧玉台自顾自吃饭，不肯开。故意晾着她呢。

“男人要去活，还是经常去。但是也逃不去。他们说是在神像那里发现你们的，到那里，就是村的边界，再往那边走，就不去了，会被困死在林里。女人嘛，我知好多人，村西边的山珠婆婆，都快一百岁了，她就是一辈在村落里，连神像那里都没去过。我们这么大的孩，也只有我一个人去过，我都不敢和她们说。她们不和我一起去玩，会告诉莫大娘，莫大娘就会吓唬我，不让我再去。”

莫寻茫然问：“太监是什么？”

“上一次，我听说，是那个男人说，不想再和别人一起，只想和许家三一起。莫大娘说，是三想自己一个人独占，后来闹起来，那个男人在树上吊死了。许家三也就被砸死了……三婶儿是许家三的母亲，也是……之前那个男人的其中一位妻……算了，反正我也说不清楚。我也搞不明白，是莫大娘说的，男人是大家的，谁要是抢，

七斤虽然猜着了，可还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知说什么，又想不清楚，脆扔下一桌棉布就去睡了。

莫寻一看，果然，几个看守的妇人离了至少有两三尺，吃惊的很：“你怎么知的？你能听到她们的动静？好厉害！”

莫寻又说：“东边榕树林下面，有颗死去的大榕树，里面有个山，我们这里的人都叫枯窑。那些男人生了病，就会被抬到神像那里，摆放一天一夜，要是好不起来，就会被送到枯窑里面等死了。每天会有人送去，但是没有饭。就是这样。”

莫寻说：“村里男人很少，所以……”

萧玉台路过的时候，发现那里有几个很的，痕迹还很新。

村西边靠近麦田，有一大片平整空旷的地儿，就是专门留着收粮的。每年丰收的时候，村里人就会把麦都一起收到平地上，再一起打来，舂米什么的，也是在那里。

萧玉台似笑非笑的看她一，又不说话了。

七斤竟然反应了良久，才恨恨的从被里蹦一声：“！”

萧玉台抓时间，问：“那神像救活过什么人吗？”

萧玉台放下碗筷，给她盛了一碗，把这孩在凳上，才问：“所以，村里有很多人，一辈没有过这村落？”

七斤变脸飞快，眨间变的贼眉鼠，那猥琐的气质简直难以形容：“所以，是换着用的？！”

“那这些被行刑的人……是抢男人的女人？”

萧玉台敲了敲桌：“你也坐下一起吃。”

“是啊，是……用来审判的。”

“你真的能带我去？”

萧玉台回她：“那是当然。严绪，还是这个孩，我都更喜聪慧些的。我认识的人里，也就除了你了。”

莫寻瞧瞧打开窗，还没张望，就听萧玉台：“门外没人。这距离，就算是顺风耳，也听不到我们在说什么。”

莫寻答：“我是听莫大娘说过。好像以前是有，只要在神像面前放上一天一夜，五个里面能爬起来两个呢。可是这些年，神像像是失去了神力，已经就不活这些人了。是不是神已经走了？”

七斤呸了一声：“哪来的这么无聊的神？把这么多人困在一个天然困阵里面，然后没事儿光把男人死，然后还放一块奇奇怪怪的石，再看看这些男人运气好不好？要是真有这神，那他也太无聊了吧？是不是个仇视男人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