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云倾死了，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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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书言两空地望着窗外，日升月落，时光依然在逝，却对她再无意义。

义父大仇得报，最的人被

为什么要这么傻，明知我要杀你，却还要成全我？难你以为，你死了，我可以独自活下去吗？

一低，慢慢往回走去。

而这一次，却是他的主动选择。没有任何人迫，形势也并不危急。

旁的褚云倾双目闭，一脸安详，似乎还在熟睡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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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她猛地直起，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喜服穿上，又替褚云倾也穿整齐。然后她回到床上，扶着他一起靠在床。他的手臂绕过她的脖，她依偎在他的怀中，他们就像一对最恩的夫妻。

他们四十多年前便已经定亲，当日她还昏迷着，并不知经过情形，只是料想褚云倾应该是在李靖的胁迫下才答应的。其后他虽对她有亲近之意，但他清冷，也不过几句关切的话语罢了。

昨夜房里便只有他们二人，是谁将她的毒酒换走不言而喻。她的手一抖，杯落到了地上，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可是床上的褚云倾对屋里的一切本毫无反应。

他是真的死了。

他从未对她说过什么山盟海誓的话语，最多也就“我喜你”四个字，可他却是这世间最好的男人，最伟大的丈夫。

而凡人界与她同生共死的经历，虽然天动地，但其中无奈的成分居多。若当时有别的办法，他断然不会选择让她殒命。

书言迷迷糊糊中听到周卿在唤自己，艰难地睁开睛，是红罗帐，她一时不知发生了何事，待到想起来自己应该早已同褚云倾一起殒命，下意识便转望去。

她的第一个念是，莫非有人偷换了他们的酒？

昨晚喝杯酒的杯还放在那里，分别盛着些残酒。她先拿起褚云倾那一只闻了闻，的确是自己准备的毒酒；再查看自己那一只时，却发现里面只是些普通的迷药。

可他们明明同时喝下了毒酒，为何会发生这事？她顾不得自己赤|的窘态，猛地下床，捡起扔在地上的中衣，随意往上一披，便来到了桌前。

她想下床查看，孰料一坐起，便见自己全赤|，赶又缩了回去。因为动作太大，手不小心碰到了褚云倾，冰凉的肌肤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她伸手探了探，发现他已无半分气息。

既然他换了她的酒，说明他知她下毒，可他却没有换走自己那一杯，心甘情愿死在了她的算计之下。

她望着他依旧平和淡然的面容，伏在他上哭了起来。

她知他是喜自己的，可是却没有想到，他对她的情竟然如此之。在他淡然的目光里，在他浅浅的微笑中，到底隐藏了多少情？

哪怕是在听说在他因为自己冲冠一怒，毁了雾霭峰大殿的时候，书言也只以为他是为了上背负的那份责任——他是她的未婚侣，所以要替她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