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如小心翼翼地站起来。

刑侍郎屈承如跪在地上：“微臣参见皇上。”

一拉拢他信任的臣，一地从他手中夺走权利，然后在恰当的时候将他整个人困住，让他乖乖地皇权，只要他给了太后机会，太后定会毫不犹豫地下手。

屈承如遮遮掩掩地说着。

太后也不是第一次这样的事，当年她就是这样将庄王侧妃送去庄王府，以便于更好的利用庄王。

“皇上息怒，”屈承如一揖拜在地上，“裴大人是尽心尽力地位朝廷办事，从唐彬案到赵氏一族谋反，这案情不断地起波澜。如今曹嘉等人的冤情，多数又与庆王谋反案有关，别说裴大人这样没有办过几桩案的年轻官员，就算是常年埋在案牍里的官员，一时之间也很难会有绪。”

皇帝心中涌一厌恶的情绪。

如果太后用顾琅华来控制裴杞堂……

太后会怎么？

内侍撩开帘将屈承如带了门。

屈承如吞咽一：“皇上……也……也不完全是这样。”

听得这话屈承如整个人一抖，立即低下，一副想要说话却不敢说的模样。

皇帝想到这里，满脸戾气，他那么信任裴家，将那些重要的事就给裴家去。

他被发现服用了五石散，会不会也是太后事先安排好的，如果没有揭开五石散的秘密，不能将赵氏一族送大牢，也就没有曹嘉等人的翻案，更不会有人开始质疑庆王的谋反罪名。

皇帝冷冷地：“朕问你，是不是这样？听说方家人京诉冤，却因为得罪了顾世衡和裴杞堂，被关了县衙大牢。”

“起来吧。”皇帝淡淡地。

一个十几岁的孩，哪里有这样的本事，说到底不过是被太后摆布。

“裴大人不眠不休地查案，能有这样的结果已是不易，”说到这里屈承如话锋一转，“要说有错，就只是因为太年轻，心思容易……被人影响，年少气盛，血气方刚……不免……不免……那也是寻常事。”

皇帝脑海里隐隐约约浮现顾大小的模样，仿佛是个长相十分漂亮的女。

皇帝一双睛光四，仿佛是一条已经被惊醒的龙，开始锋利的爪牙：“也就是说，确有此事？”

“朕听说一个传言，”皇帝垂着脸，让人看不他的神情，“裴杞堂办案事事都要与顾世衡商议，从皇城司大牢到赵氏一族，所有一切都是听从顾世衡的安排，以至于那些官员是否能诉冤，都要看顾世衡的意思。”

这个顾琅华和寻常女不太一样，她带着民间郎中去过卫所，救过东平，甚至揭开了唐彬贪腐案，常常在太后边侍奉。

裴杞堂是不是已经开始为太后办事？

这次庄王府的案，也是太后借顾琅华的手查清楚的。

屈承如屏住呼仔细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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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却听了明白，他抬起睛，冷冷地：“你想说的话，朕也有所耳闻。”

冷冷一笑，太后仍旧没有死心，就像是一条蛰伏在草丛里的毒蛇，随时随地都会来狠狠地咬他一。

“朕听说，裴杞堂与顾世衡的女儿有私，顾家还因此毁掉了原本的婚约。”

“微臣不敢说，事关裴大人和……顾家……那些只不过都是些言蜚语，不得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