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宁王和宁王妃的情，宁王虽然依赖她，也不过就是表面上的而已，否则现在宁王早就伤心难过，怎么可能这样兴的在行里采。宁王是太后和先皇除了皇上之外唯一的嗣，现在皇上那边了事，太后心里说不定已经有了思量，扶一个傻王爷上位，或许在大家看来是件不可能的事，不过也有他的好，太后娘娘若是有心，可以通过宁王掌控朝局，所以宁王是太后手里最重要的一颗棋，太后必然不会亏待他。”

裴杞堂却策过来：“我送你回行吧！”

曹嘉慢慢地了，如果顾大小没有说这番话，他大约不会去理会太医院，因为他知，不是太后还是皇上，不过就是想要利用他的份，他活下来，至少代表朝廷还有一线希望，大齐的君主最终还是明朝秋毫，解救了无辜的忠臣，算是给了曹家一个代。

琅华听着裴杞堂的话，笑起来：“那就嫁呗。”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他在大牢里这么久，见过形形的人，只有这个女孩让他觉得有趣。

曹嘉饶有兴致地看着琅华。

琅华站起来，“幸好太后娘娘请您过去说话，太医院会想方设法医治您。”

裴杞堂十分的安静，微微敛目，没有

虽然他早已经想好，就算活下来，也绝不再为这个朝廷事，可是现在却还有没完的事在等着他。

改改这个规矩，让整个皇城司都脱胎换骨，变得和从前不同，这才是他顾世衡想的事。

今天第二章完成。

琅华指着曹嘉的：“曹大人的连年溃烂，现在已经十分严重，虽然每天敷药粉，却也只是暂时让伤势有所缓解，如果这伤还是不能医治，最终还是死路一条。不过，这个时间足够曹大人伸冤的了。”

琅华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有人：“曹大人说过，一定会想方设法为我们伸冤，大理寺会审理我们的案。”

曹嘉抹掉了嘴上的酒，脸上现了满足的神情。

琅华没有瞧见，仍旧接着说：“宁王妃犯了这么大的错事，一定会从皇室宗族谱牒上除名，宁王府从里到外都会将宁王妃的东西清理的一丝不剩，宗室里也会避免提到她的名字，那么就等于宁王府之前从来没有过王妃，宁王再娶也一定不会是照继室的礼仪，本朝王爷娶正室，至少在十几年内，应该是独一份了。”

他本不愿意再成为皇帝手中的棋。

“行那边怎么样了？”琅华低声问过去。

他们熬过酷刑，不是为了活着。

“曹大人劝说我们定要持下去，他会想到办法，证明我们没有参加谋反。现在我们持下来了，我们没有死，曹家却欠我们一堂会审。”

当年只要哥哥坐在大理寺，就代表了清正廉明，可是哥哥已经死了。

琅华：“曹大人，您的伤我一个人治不了，需要太医院的御医帮忙，皇中珍贵的药材调理，您才能活下来。”

每天锲而不舍地来劝说他。

曹嘉摇摇：“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我能支撑到为我哥哥曹雍伸冤，此生足矣，痛苦太多，不用再求活下来。”

裴杞堂：“舒王被送到了西阁歇着，荣国公家中有事，已经离开了行，我是来调动禁军人的，行那边里里外外有上千禁军把守。”

顾大小是不是这个意思？

曹嘉看向顾琅华，这位顾大小每天来到他面前问的都是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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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华从皇城司大牢里来，就要上车。

“我们都等着这一天。”

“我能支持到那时候吗？”曹嘉又仔仔细细地问了一遍。

裴杞堂目光闪亮：“舒王爷也很自在，方才要了两壶酒喝得醉醺醺的，已经睡着了，恐怕整个行，只有他睡得最安稳。”

想到这个，琅华就觉得好笑，皇上吃了丹药又喝了酒，现在太后娘娘一定在想方设法地让他清醒，可想而知会被折腾成什么样。

……………………………………

时间足足够。

而是为了活下来，为自己的亲人、朋友讨还一个公，告诉世人他们并非谋逆之人，也没有背叛大齐的朝廷。

☆、第四百四十三章又酸又甜

曹嘉的手颤抖起来。

曹嘉：“那些事已经跟我无关了，该的不该的，我们曹嘉都已经好，剩下的就给其他人，就算我为了保命截掉了两条，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琅华，”裴杞堂忽然拉住了，“我来是有话要跟你说。”

……

“痛快。”一声叹息传来。

曹嘉看着顾琅华的背影，陷了思量。

庄王妃被抓，杜其仲和那些掌柜都落到了裴杞堂手中，庄王又被打到厥，再也没有本事为自己辩，所以最迟明日，刑、大理寺就会来审庄王案。庄王妃想要用赵家的事来自保，所以赵家的案也会跟着一起审理，赵承衍招认的那些文书，很快就会摆到皇上面前。三两天之内，曹嘉应该会离开皇城司大牢，被转送去刑大牢。

黑暗中传来了锁链声响，仿佛许许多多的人都已经围了上来。

可是顾大小的话，让他想通了一件事，或许朝局的变化，可以为他所用，这样他就能让更多的人澄清冤屈。

裴杞堂：“琅华，我怕太后想要将你嫁给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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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华将药粉拿来准备给曹嘉换药：“天也不总是公平的，曹家能伸冤，但是不知其他人有没有这样好运了，皇城司和各地刑大牢，每天都有人死，就算朝廷已经决定重审所有谋反案，一天审十桩案，依然会有人等不到上堂就死去。”

琅华知裴杞堂有话要说，了，让裴杞堂将她扶上了。

裴杞堂的声音有些严肃，琅华静静地听着。

琅华明白了：“所以赵家的事还没有传来，”说着抿嘴一笑，“这么说，最可怜的就是舒王爷了，太后娘娘相信兄长和你都不会随便将消息透去，只有舒王爷在太后心里，不太可靠……所以脆将他送到西阁关起来，只怕要等到明天才能放回家中。”

曹嘉笑：“这就好，顾大小也不用再为我费心，这样已经很好了。”

明天早来。

曹嘉静静地听着。

所以现在，也就只有他才能了解这些犯人的心情。

裴杞堂目光一凛。

琅华将药箱放下，就像前几日一样，询问曹嘉：“曹大人想好没有？伤到底是治还是不治。”

“只怕曹大人不是在帮忙，”琅华，“您是要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