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大壮，你怎么在家？”

照大壮所说，顾峥很快找到地方，正好家里亮着灯，他轻轻地叩响门扉。

大壮开了门，嚎啕大哭，他昨天得到的消息，村里人去给他送信，他娘动了胎气，怕是要早产。其实也快到日了，他想着可能问题不大，上工时候一直惦记，就找个由，偷偷跑回来。

如果娘生了孩儿，大壮准备回去领罚，最多是一顿鞭的事儿，他一个爷们，糙厚不算啥，或许娘看到他在边，能安心呢？

“听说大越有经验的产婆，能在肚上划开一个，把孩儿取，再把伤合，产妇和孩儿都能活……”

大壮蓬垢面，满脸憔悴，恳求顾峥能通，他娘嫁给他好几年了，吃苦受累，没过上一天享福的日，到最后，却落得这个结局，他心里难受的不行，女生产是一鬼门关，三个产婆都毫无办法，他只能在边陪着，看娘咽气。

“咱们就去大壮家借宿一夜吧。”

莫小荷眨眨，皇后娘娘把剖腹产的技术都发展到这里了，不过，手术要承担相当大的危险，因为医疗条件落后，如果后期大血或者伤染，还是有生命危险，再者，把肚个窟窿，很多人家守旧，接受不了，剖腹产也不会普及。

“顾大哥，嫂，你们快来吧，只是家里糟糟的，我

一。

顾峥也是一愣，他救了衙役后，一路开绿灯，所以趁着休息，借了村长的车，带娘城逛逛，而桃李村距离甜村有一段距离，理说，大壮来不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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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为抓你回去。”

顾峥解释，他是带着莫小荷到城内采买，想起大壮家在桃李村，所以来借宿，明日一早就城。

“轻，夫君他手臂伤还没长好。”

莫小荷一脸张，赶上前分开二人，叹息一声，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或许大壮的妻儿命不该绝，遇见了她，就在一个时辰以前，璎珞刚刚给她一个包袱，里面有各瓶瓶罐罐，如果她没记错，其中就有产的汤药，服用以后，立竿见影。

“呜呜，一尸两命，娘和孩儿都要没了！”

大壮神发直，念念叨叨，那技术叫剖腹取，只有富贵人家才请的起，要是大吴也有懂的产婆就好了，只要留着他娘的命，孩可以不要。

片刻后，一个大的汉摇摇晃晃地跑来，发已经成一团，胡拉碴，满红血丝，珠都有些浑浊了，他看到门的顾峥，大哭声，“顾大哥，是衙役来抓我了吗？呜呜，我不是逃徭役……”

谁知回来后，他娘难产，折腾了一宿，爹娘请了三个产婆，前村后村的都找遍了，三人都无能为力，说是胎位不正，又是，又是煮红糖，孩还没生下来，产婆让他好心理准备。

大壮悲伤过度，眶通红，他拉着顾峥的衣袖，“顾大哥，求求你，别带我回去，我好歹得陪着我家娘走完最后一段路啊……”

第218章他们都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