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卉转了转珠，想一个主意。“要不这样吧，肤脂一盒四块五，你每个月给我两钱，不到两年时间就还清了。这就是你买的，不是我送你的，你看好不好？”她把分期付款的形式提前带到了这个时代。

叶秀秀的睛看到那只鸟就移不开了，“你什么时候买的呀？图案真好看，我表那里也有卖，就是太贵了。”说着，叹了气，“别说我妈舍不得，我也舍不得。”她的手指惜的摸过盒面的图案，还举到鼻前，陶醉的闻着香味。

这天，杨晓卉和杨建国刚下班回家，外面就下起了雪，这是今年的初雪，雪飘飘洒洒，由稀疏到稠密，没一会儿，屋檐上，路灯上都会雪覆盖着。

为什么那么多国货护肤品，只拿百雀羚送人呢，因为它的包装几十年如一日，安全啊。之前她去百货商店，梅丽拿百雀羚让她带一盒，说她肤好，要早早用起来。她拿在手里瞅过，是一样图案。

盒，打开里面都是一些知名的国货产品。

厨房里葛红掀起锅盖，里面的汽弥漫开来，使得厨房看起来颇有仙气缭绕的样，见到开了，她拿起盖帘把上面白白胖胖的白菜猪饺全倒了去。

在她难得文艺的叹时，杨建国则兴匆匆地挤到厨房去帮忙，今天晚上葛红买了半斤猪包饺了。杨家一年到也难得吃几次饺，所以每次吃饺全家人都很兴。

等叶秀秀的心情平复下来，小心翼翼揭开锡纸，指尖轻轻沾了一，抹在脸上，满足的不得了。

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杨晓卉吃完饭，把碗收到厨房让杨建国洗。

“恩，真香。我看完了，还你。”欣赏了一会儿，她恋恋不舍的要还给杨晓卉。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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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好啊，一个月两，她绝对还的起，叶秀秀尖叫着要去抱杨晓卉，杨晓卉连忙伸手拒绝，她可没忘记上次的影，这丫激动起来什么都不顾了。

等到货了，拆开一瓶抹了一，那郁的香味现在记起都想打个嚏，复古的香味啊，就冲这个香味，这丢国货至此闲置。

然后一抬看见杨建国也挤到了厨房里，本来就因

其实都是嘴，家里的条件和嫂差不多，她也会买霜，买好衣服穿，谁也不是天生受苦的。

叶秀秀瞅了她一，语重心长，“脸都舍不得，还手。晓卉同志你的思想要不得……”

葛红回，“杨一山他敢，我为他生儿育女，把五个孩拉扯长大，他要是有心思，我就打断他的。”还说不需要买这个。

有段时候她脑，看网上有网红推荐护肤品，连带摸的说着国货的神奇，抵不过心里的好奇心，于是在猫猫网上采购了一批知名国货，就想试试真实效果如何。

不过，后面的保质日期和产品说明什么的还是要去掉，如今的护肤品可没这技术呢。杨晓卉又转去架里翻翻找找，找一瓶洗甲，洗掉了保质日期和产品说明。

叶秀秀放下肤脂，摆手，“我不要，这个太贵了。”杨晓卉已经对她很好了，人不能不知足，也不能贪心。

杨晓卉果断的抛弃了国货，回归原来的贵价护肤品，还在一边叹一分钱一分货这句话真的太有理了，便宜的产品就是比不上价的产品。

然后从兜里掏盒百雀羚肤脂给葛红，她的手最近也长了冻疮，反正这东西她还有很多，不稀罕。其实她还是心了，一个家里天天见的，家里男人看着她的手都见怪不怪，没一个人在意，就算最便宜的蛤蜊油也没给买。如果是她杨妈妈早就大呼小叫，吵着去容院了。

了院，杨晓卉没有像平时一样先房，而是站在门望着屋外纷纷扰扰的雪神。她记忆里的最后一场雪，是从北京回到了老家南方某沿海城市，当地于亚带季风季候，冬季温度很难突破零下，所以在她的记忆里老家很少下雪，一旦下雪，全城都会轰动，导致她打开微信朋友圈，里面的人一个劲的刷下雪的图片，在雪里玩耍的图片，发表终于下场雪的慨。

中午，杨晓卉把剩余的半个窝夹给叶秀秀，自从杨建国赚钱后，剩的窝她都给了叶秀秀。

得了，看来叶秀秀同志又要教育她了，杨晓卉拿起刷好的饭盒，一溜烟就跑了。免得被她滔滔不绝的教育。

“喏，给你。”杨晓卉掏盒百雀羚给她。

然后托着腮一边发呆，一边等她吃完窝窝。

是的，没看错，杨晓卉平时使用的都是贵价的知名国外护肤品化妆品，不是她不国，确实是外国的护肤产品真的比国内产品好用，有效果。

哪个女人不，这不是家里没条件嘛。葛舅母和葛二姨家里条件好，每年都会买肤脂，也让她一起买，还笑说脸都收拾好，如果又黑又，家里男人会不愿意看你了。

这里就要谢她的囤积癖，虽然不好用闲置，也没丢。打开置盒，拿一盒百雀羚肤脂，低看了看日期，离她穿过来的那天不到半年，还在保质期内。

毕竟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虽然嘴上说着不要，睛还是舍不得移开视线。

没想到最没有存在的小女儿看到她的手，居然特意买了肤脂给她。葛红每次经过百货商店柜台时，看到这个都会多瞅两，让她买，不舍得啊，四块五能买多少，能买多少玉米面啊。

见她没接，还，“愣着嘛，接啊。”

杨晓卉，“这个是让你手的。”她送人就是看到她们手上长冻疮了，觉得持了几十年的国货总是有什么独特之，大概可能冻疮也会有用吧，可没想到叶秀秀拿来脸，这也是她们生活的时代不同。

葛红了角，打开盒闻了闻味，就盖上藏在枕下，一连几天闻着若有若无的香味睡。后来她把肤脂连同钱票寄给了远在山西的杨晓芹，她已经是个老婆，不也不重要了，但晓芹还年轻，山西风大燥，她更需要。

“妈，这个给你用，别舍不得用。”杨晓卉放下肤脂就去了。

杨晓卉吃惊的模样，“什么还我啊，这是送你的，我一共买了三盒，我和我妈一盒，给你一盒。”

杨晓卉那时是已经见过大雪的人了，在北京三年，年年下雪，早就见怪不怪了，看着那些兴奋的人，心里还颇有优越。

这是葛红四十几年人生中第一次收到礼，和杨一山结婚的二十几年，他一个大老，不会想到这些。家里的三个儿，大儿一定会给大儿媳买，二儿孝顺，可跟他爸一样，没有这个细腻的心思，至于三儿，学生哪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