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规矩？哪有这样俭朴的？”姜焕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站在府门，看着看了几十年的金光闪闪的绥宁伯府四个字，变成灰败的蓝，一直到现在，他觉得他象是在噩梦，又象是在一在地狱演的鬼怪剧中客串了一角。

陈夫人照例哭命苦，“……都是我命苦！我就是个苦命人！这日还怎么过？”陈夫人就此泪如雨哭命苦阶段。

“这是你媳妇的意思。”陈夫人很不自在的咳了几声，努力显的十分自然的解释：“你媳妇说，象咱们这样的人家，仕宦大族，书香门第，都要讲究个俭朴持家，规矩上更得讲究，你媳妇的意思，咱们府上的小妾通房，狐媚妖的可不行，都得这样打扮才最好，既勤俭持家了，又省得一个个狐媚妖的，带坏了爷们，我觉得很有理，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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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大娘的声音低下去，那东西是不是她们家的，她心里明镜儿一样，不过，她更愿意相信那些都是她们家的，就是她们姜家的！

曲大眯看着窜上房的两人，叉着腰的手放下来，冷哼了一声，转了垂门，让人搬了把椅过来，就坐在垂门外等着姜焕璋。

她是这府里常常正正的世夫人，着圣旨嫁来的，她怕谁？

“这是……”姜焕璋指着顾姨娘和青书，就算是顾姨娘和青书见了礼，一左一右站在他旁，泪汪汪的看着他，一人叫了好几声大爷了，他还是认不来这是顾氏和青书。

顾姨娘和青书打扮的一模一样，发在脑后绾成个屎粑粑式圆髻，用一细银簪绾住，上一件靛蓝细布大棉袄，棉袄足够足够厚足够难看，大棉袄下面，是一条靛蓝大棉，和棉袄一样风格，足够足够厚足够难看。小上缠着绑，绑下面，是一双厚重的靛蓝布老棉鞋。

“你还不知，”一句话没落音，陈夫人的泪如同开了闸，两边脸颊，一边一行哗哗的往下，“你先前那个媳妇，还有李家，你不知他们有多狠毒，说咱们家的铺庄都是她们家的，她那个大哥，还是个举人，手狠手辣，一脸成都不要了，闯咱们府就抢东西，连我屋里的几样东西也被她们抢走了，还有你妹妹那里，可怜我们娘几个，你又不在家。”

上房里，姜焕璋目瞪呆的看着两张惊喜看着他见礼的顾姨娘和青书，一，他没认来她们，第二，他还是没认来。

姨娘是吓了，被青书一句话提醒了，对啊，表哥回来了，她还用得着怕姓曲的泼妇？顾姨娘想着表哥对她的和说过的那些话，胆气立刻升起来，虽说还是没敢迎着曲大的目光看回去，可背却敢起来了，和青书两个，以和大肚完全不相匹的灵巧，几步窜了上房。

“……都拿走了，官府还说，咱们家还欠李家三

“都拿走了？”姜焕璋铁青着脸问姜大娘。

陈夫人抬对看着捧云问，捧云瞄了青书，不怎么情愿的了。

姜大娘不停的，“都拿走了，先是闹到咱们府上，阿爹不理他们，他们就闹到族里，族里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跟着说咱们该给，那是咱们家的东西，凭什么给她们？后来就闹到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