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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5(2/2)

十年前的办案条件和现在完全不能比,卷宗中更多的是当时警察的走访笔录,以及锁定的几个嫌疑人的供述。

“可以……”

“话虽如此,但事情总有例外。”耿扬斜倚在书架上,闲闲说:“当时警方视线的犯罪嫌疑人,前前后后有二十几个,但最终,全都被排除掉了。这也是我觉得这个案蹊跷的地方,周自所有的熟人几乎排查了一遍,可直到最后,也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我一直在思考,是不是我们忽略了什么关键的地方?”

她的死和周秘本没关系。

郝玫:“事情过了十年了,证据早都随着时间灰飞烟灭了,你们还想破案?”

“嗯,我师父给我说起过这事。他说那女人失魂落魄,仿佛整个天塌下来的表情,他过多少年都不会忘记。他每次想到这个案,总会不期然地想起那个女人的表情。”

扬摸着下,这个问题他早就想过了:“也有可能是犯罪嫌疑人临时起意。只可惜砖表面太过糙,无法有效提取指纹,否则将是锁定嫌疑人的铁证。”

卷宗虽旧,但一看就是经常被翻阅。郝玫抬眸,看了耿扬一,问:“谁看的?”

“那是在死者家屉表面上提取到的,指纹只有半个,犯罪现场还发现了一个烟。这半枚指纹,还有烟上提取的DNA,没有和任何一个周自的熟人比中。而且由于受害人家属缺乏刑侦知识,没有保护现场的意识,大量市民村民到她家里围观,她并未阻止,犯罪嫌疑人本来在现场留下的足迹也被后来看闹的人破坏,无法采集用作证据……”说起这些来,耿扬满满都是遗憾。

郝玫轻缓,“若是熟人有预谋实施犯罪,目的是为了侵财,为什么不提前准备作案工,而选择那么不趁手的半截砖?”

“嗯,就是这个……”耿扬伸手一指其中一副照片,照片上是半截断了茬的砖,断面糙不平,呈半月形,另一端隐约有暗红血迹。

郝玫不再说话,开始翻阅卷宗。

翻开卷宗,就像翻开十年前的那一桩陈年往事,心情格外沉重。

周秘的妈妈……这样飞来横祸,丈夫死于非命,定然十分惊惧和痛心吧。看起来她和周自情很好,为周自自杀殉情也就完全解释的通了。

比如耿扬。

“怎么就能断定是熟人作案?”郝玫问

“嗯。”周秘的声音里听不多少情绪。

“你不是生气了吧?”郝玫小心地问。

“要不晚上咱们去吃火锅吧,我们单位附近刚开了一家火锅店。”郝玫趁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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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快递给她打电话,她在网上购买的监控探已经送到了静安小区。郝玫就给周秘打电话。她不太放心周秘,给他发了好多条微信。他还是以往的节奏,回复并不积极。

十年了。当时周秘是什么样,当他知父亲被杀的消息又是怎样的心理状态?

上“二一一案”几个大字映帘,郝玫有些怔忪。

“那报案人,是受害者的妻吗?”郝玫一直没有透周秘的份,不是不信任老同学,更多还是考虑周秘的受。

“熟人作案,又是侵财,犯罪嫌疑人应该不难抓到。”郝玫拧眉,盯着摊开放在桌上的卷宗。一般熟人作案,只要排查受害人社会关系,便能很快找到线索。不像窜抢劫,因为犯罪嫌疑人和受害者彼此互不认识,查起来难度就大多了。

第24章最的时光(24)

“这个案还真是复杂。”郝玫有些叹。

“师傅会把监控探安装好……”

“砖当作凶,还真不常见……”郝玫说了心中的想法。

她不得而知。

“周自是被钝击打死亡。法证人员化验了留在他衣服上的血迹,是自上而下淌的,加上伤的位置,判断他是站着或者坐着,被人从后面袭击致死的。另外,周自上并没有发现抵抗伤,也就是说,他并没想到凶手会忽然对他手……”

郝玫表示相信他的话。确实存在一些警察以权谋私,骑在老百姓的上作威作福。但是也有不少警察兢兢业业,履职尽责,对得起自己那一警服。

扬对这个案如数家珍,“据证据推断,这个案应该是熟人作案,所以我们警方派了大量警力,对案发周围以及附近的几个村行了排查。”

郝玫现在也算能彻底明白,周秘为何对警察一儿都不信任了。他爸爸被杀十年,凶手一直逍遥法外,换是郝玫,她也会对警察失去信心。

郝玫咬,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敲打,“现场不是发现凶了吗?”

郝玫抿着,表情显得有几分严肃。足足半个小时,她才走地把卷宗内容看了一遍。

郝玫:“现场不是提取到指纹了吗?”

不过十年前的案了,谈何容易。

痕迹证,是不会说谎骗人的。

扬解释:“法证人员提取了砖上的血迹,证实了留在上面的血来自死者周自,与死者的的伤比对,伤的形状与作案工也正好匹……”

“我师父没到的事,我会到,早晚有一天,我会将凶手亲手抓住,绳之于法。”耿扬信心满满。

厚厚的一大本卷宗,表面已经发黄,有着斑驳的锈痕。打开卷宗,扑面而来历史的陈旧气息。

“原来如此。”郝玫

陈旧。

一页一页文字,一副一副照片在郝玫过,仿佛时间就在指尖淌而过。

扬掏了一来,看到墙上大大的禁烟标志,又把烟揣兜里。“当然是我。”

杨接着:“现场被翻动得七八糟,据受害者家人说,屉里的1400块钱,以及几样贵重首饰不见了,推断犯罪嫌疑人是为侵财而杀人……”

扬抱着肩膀,给她一个不屑的神,“这是局里唯一一件没有侦破的杀人悬案。局里上上下下,从来就没有放弃过这件案。当年这案就是我师傅张文斌负责的,他虽然退休好几年了,但每年我给他拜年,他都会拉着问我这案有没有新的线索。这个案,是扎在他心里一永远的刺。”

“摄像送到了,安装师傅上就来敲门,你一会儿给他开门。”

“没有。”言简意赅。

“笔录还真多。”郝玫说。

回到律所,郝玫一上午神恍惚。前晃来晃去,都是周自案的一些细节,若是这个案能够告破,对周秘来说也是一个莫大的心里安,说不定他能从那压抑的神状态里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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