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神有实质，基现在一定被托尼戳成筛了。

“等等基！”史夫握住了冬兵的胳膊：“你……我……”

西莉娅轻声：“在外面。”

基轻轻拍了拍西莉娅的肩膀，西莉娅却毫不动摇地向前了半步，她语速飞快地说：“你听我解释，给我三分钟，我不拦着你报仇，但不是现在，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个谋，从到尾都是针对我们的，你要是在这儿和他打起来了，九蛇的计划就成功了！”

死寂一般的沉默弥漫了整座训练场，良久之后，基轻轻地摇了摇：“不是。”

西莉娅面无表情地看向死侍。

基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解释什么，但他终究还是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缓缓摇了摇，用涩的声音：“对不起。”

史夫开始觉得疼了：孩，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啊。

把史塔克叫上来向他坦白一切？还是先瞒着？

“什么计划！我不想听！”托尼咆哮：“你到底是跟谁一拨的？！”

几秒钟后，史夫终于在两人近乎逃避的行为中确认了这就是事实，而不是琴在开玩笑。

两人对视片刻，基微微垂下睑，托尼则用颤抖的声音问：“是不是你？”

全恢复正常的冬兵叙旧，琴就用平铺直叙的吻讲述了西莉娅在冬兵梦境中看到的一切。

托尼：……

西莉娅整分析已知资料试图将所有发生过的事情拼接起来的时候，总觉得当中缺少了一个关键的连接，现在托尼的愤怒帮她补上了那个空缺，让她顿时明白了一件事情：这果然是个谋，是九蛇针对神盾局和超级英雄们的谋，从到尾，环环相扣，一步一步将所有人拖了无尽的渊之中。

他怔愣在原地，彻底陷了死机状态。

托尼使劲儿把史夫抓着他的手扒开，狠狠一拳砸在了史夫的，将他打的踉跄后退。在短暂地摆脱了史夫的纠缠后，托尼将充满了愤恨和委屈的目光转向西莉娅，他举着能量炮的手臂在微微颤抖。

死侍发了一声短促的笑，很不合时宜，但好歹也算是打破了僵的气氛：“哈，神转折啊，真有——”

“开！”

“先——”

托尼闭了闭睛，掌心的能量炮开始聚光。

娜塔莎和琴惨不忍睹地捂上了脸：队长啊托尼明显是在说气话啊，你直接把盾还了他是怎么个意思？要直接拆伙吗？你让托尼还怎么下台？他还拿什么当借发心中的愤恨和悲痛？

西莉娅想都没想，一把握住基的手将他拽到了自己后：“托尼，等等，你先别动手，这是九蛇的谋！”

一气，托尼低声：“别拦着我，走开。”

娜塔莎和琴对着彼得投去了“你真”的目光。

就在史夫和基谈的时候，西莉娅忽然脸一变，她猛地站起来，转看向大门：“托尼——”

“好。”基毫不犹豫地，起向外走去：“我去找他，向他说明一切，然后我会承担自己该承担的责任。”

有了彼得开，唯恐天下不的死侍跟着搅混，他耸耸肩膀：“哦豁，队长，这么说来你真的好像是史塔克家的传家宝啊……”

史夫的大脑还在重启失败的痪状态里，成了一锅囫囵粥，他结结地比划了半天，在基平静的目光注视下却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西莉娅避开了史夫的目光，基脆就一直没抬。

“告诉我，那段视频是伪造的！”

史夫低看了看手里的盾，又看看角发红的托尼，决定还是不招惹他暂时顺摸比较好，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将盾牌放在了地上：“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先还给你……”

基前脚刚被灵蝶的信息素解开了心灵枷锁，从而让人知了他曾经暗杀过霍华德的事情，后脚托尼就得知了消息跑过来报仇了？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同时史夫也抱住了托尼的胳膊：“托尼！”

“呃……”彼得忽然颤巍巍地举起了手：“我参观博馆的时候看到的，据说队长的改造机也是霍华德·史塔克先生赞助的？”

“工资！装备！制服！”托尼气得浑发抖，他开始不择言：“都是我给的！”

充能完毕的提示音“滴”地响起，冰蓝的准星大幅度地摇晃，在西莉娅的画着不规则的曲线。

其他人跟在托尼后一窝蜂地涌了来，却在看清楚训练场中的形势后全噤了声，没人敢贸然上前劝，大家张的目光在托尼和基之间来回转悠，就连史夫都犹豫地站在原地。

“是真的，”基抬起看向托尼，他的中闪烁着无比复杂的情绪，混合了愧疚、痛苦、茫然……最后所有的情绪合在一起，归于平静的虚无。

史夫的脸骤然变得惨白如纸，他看看冬兵又看看西莉娅，询问的视线在他二人之间来回飘，连睛都不敢眨一下。

队长刚一开，基就打断了他的话，他将目光转向了西莉娅：“史塔克在这儿吗？”

“史夫，”基忽然笑了笑，他缓缓地、定地挣脱了史夫的手：“这是我犯下的罪，我没法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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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成千上万挂鞭炮在脑海中一齐被燃似的，史夫被这个残忍的消息炸了个噼里啪啦转向，都开始冒青烟了。

“回答我啊！”

“——够悲惨的，”死侍的在嘴里生生地打了个弯，差磕在牙上，好在关键时刻他终于刹住了车：“好吧，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史夫：……这要怎么还？当场脱衣服吗？

“还有你！”托尼转向了狼狈爬起来还想过来劝架的史夫，突突突地继续开火：“你还帮他，他杀了我父母！你拿着的盾牌都是我爹的！还给我！”

就在托尼问基“视频是否是伪造”的那一刻，电光火石之间，西莉娅忽然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金属大门被能量炮一炮轰开，托尼·史塔克大步走了来，他伸覆盖着盔甲的右手，目光冷如冰地看着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