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习惯了他不定时的工作时间，她无所谓地应一句。

“我就觉得很可疑。”她半开玩笑，“万一夜半醒来看到什么奇怪的影，你别嚷着要搬家。”

“凯，你和严森终于愿意联络我了吗？严森怎么样了？”

给了妻一个吻，言喻便走向车库驾车离去，而独自留在屋里的人则开始无所事事地到翻看。没多久，吴嫂找她，说是有一个自称为凯的女人来找她。

“我不想去见他，怕给他惹麻烦。新年

“不知，地产经纪指天发誓说这里从没有死过人，所以我才敢买的。”

“他……”停顿的颤音，“五天前火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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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她表示怀疑。

“如果他骗你呢？”

凯？来不及梳妆打扮的方吉便冲到底楼大客厅，确是同严森一起没有消息三年多的凯。

“嗯。”将书搁在，他恶作剧般的狞笑，“因为传说这是幢不祥的别墅，所以周围没有人愿意接近这里。”

“临终前他要我把这张光盘给你。这是他写的结局，要我给你，让你修改后将整重新整理后版。”

“我不相信鬼怪之类的东西。”

有胜者，竟死赖脸地求言喻为他写歌，捧其成为歌坛星。反正林大了，什么鸟都有。

茫然间她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悲伤，只有怔怔地说不一个字。相反，说事实的凯脸上终于不同于先前绷的哀伤神情。

“若真有什么，吴嫂和吴叔两人怎么会愿意留下来打理工作？都是无稽之谈。”全然不放在心上的人笃悠地起，“我要去一次工作室帮人录音，估计要到夜才能回家，不用等我。”

这一次是三年来搬的第五次家，虽然所选的别墅一次比一次离市区遥远，但居住面积却也逐渐扩张，以至于此次的新家是一有些历史的园式旧别墅。据说以前住的是一个颇有实权的政府官员，后来因涉嫌受贿、谋杀等罪名被拘捕，于是家中落，其家属只能卖了这幢居住近三十年的房。

“这次真的能一劳永逸？”对复古式设计风格的园格外满意，方吉一边透过落地玻璃门欣赏秋日的红枫一边问躺在沙发上的丈夫，“搬家真的是件很麻烦的事，光是我们两个人买的书就能装一卡车，还有你的衣服和饰品，可以装两卡车。”“放心，这附近的居民不会随意来拜访我们的，所以不用担心会有人认我是言喻。”

“不祥的别墅？”立刻有所联想的方吉忽然到一阵发冷，“不会是有什么不净的东西吧？”

“凯？”方吉受到默然空气中传递的不安气息，“严森好吗？”

比以前更加清瘦的凯抿着，一双大布满伤痛的沉寂。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望着对方，似乎只要不开，事实就永远不会存在。

凯摇摇。

“是吗？的确是属于他的行事风格。”她不由伤地嘀咕一句，小心翼翼地接过光盘，“通知江一了吗？”

死了？严森真的死了？怎么可能？他们合作的还没写完！她还在等着他回来，一脸倔傲地要她一起写结局。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