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只这么一句，就又给他哄好了。

脑袋里有那么一模模糊糊的记忆，不合时宜地被凌幼灵翻找了来。

他的手还在她的衣服里，扣因为剧烈的动作松开了，两个人的发都好。

“现在，来用吧。”

“那这样的，会不会比较喜？”

当然，这很不好。

不仅仅是顾九歌开始像季眠，季眠也渐渐开始像他。

季眠嘛，了名的好哄。

“我……”

电。

然而，在他住顾九歌的之后，他就开始学着把自己睡得饱饱的，养足力，期盼着醒来能和凌宥玩。

就算以前遇到了不好的事情，那也只是为了遇见凌宥所受的苦难。

季眠那双怪手刚开始还是在正正经经地挠，越到后面那手就越来越。

凌幼灵不想笑了，这笑一停下来，她只觉得他们之间的姿势无比暧昧。

季眠之前每天都睡在这里，在这张无比柔的大床上，大多数时候他会失眠，睁着望着天板，从黑夜到白天，从白天到黑暗。

都过去啦。

“季眠，你饿不饿，我们去吃东西吧！”她尝试用诱惑一下季眠，让他快从奇怪的状态中解脱来。

“没有晒过太，所以靠近彼此获取温。我才不同情你呢，因为我也一样。”

凌幼灵被他在下，正对着他压迫十足的面庞。

一双嫣红的上气不接下气地着，酒窝甜甜的，像是真的了一些酒在里面，无比的醉人芬芳。

跟凌宥在一起的季眠这么开心，每一个笑容都在拼命闪闪发光。怎么会需要同情了啊？

不知有多少，但他们已经拥有了彼此的记忆。

“我不怎么会。”

季眠本就比凌幼灵上许多，站在床上居临下看着她的时候，佯作冰冷的神态倒是和顾九歌有几分相像。

他挤一个呆呆的笑，浑鬼畜的气质都破了功，恢复了原样。

当然，这很好。

嗞啦嗞啦……

他只觉得她的神清澈又宁静，好像无波的一泉清潭，里面没有游鱼、没有藻、没有波浪，仿佛能一下到底，又仿佛看到的底只是一片迷惘。

她不喜的可以改掉，装作是顾九歌也好，不娘娘腔了也好，没关系的嘛。

“别哈哈哈哈哈，别挠我，好哈哈哈……”

季眠的音量很小，他们离得这么近，她还是觉他的声音要被走了，安安静静，飘飘渺渺。

“季眠，我们是小蟑螂。”

能和凌宥在一起的话，什么都好。

地看着季眠的态……

两手分别抓住她的手臂，他俯下，十分克制地亲了一下她的嘴角。

没关系的嘛。

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他又一次见到凌幼灵了，才突然懂得她这时的意思。

羞死人啦。

“唔，不过，你有教过我，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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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变得有不对了。

现在的季眠只听得见凌幼灵那句“我对你是情”，一双之前还无打采的嗖嗖地就亮起了兴奋的光。

凌幼灵局促地开，粉红的小一路从面颊开到耳际，再开到脖。

“顾九歌对你这么坏，你都能包容他，你果然是很喜他呀。”

她想要开，刚说一个字，就被他用手掌捂上了。

季眠开的时候，声音微微地哑：“你说的对。”

她咽了，脑袋暂时失去了独立思考的功能，不知他所指的是什么。只能茫茫然地开，问了一个：“啊？”

“咳、咳咳！噗哈哈哈哈。”

劫后余生的丁丁的不负使命，展示着自己“罪恶的源”这个光荣的称号。肤浅地屹立在历史的里程碑上，经久不倒。

合着音效，季眠将自己手五指拢成一个，从凌幼灵衣服底下钻去，往她的直击而去。

“吼，格机格机格机。”

因为……即使有了这样的觉悟，但季眠看着凌宥这么喜顾九歌，还是觉得有难过啊。

这时候的季眠并不是很了解凌幼灵所说的“她也一样”。

——季眠，所以你有什么资格嫉妒他们，这样酸酸的讲话？

“顾九歌说，你对我只是同情。”

直到后面去哪里都像是在火，凌幼灵不断求饶他也不理，折腾得她浑冒汗。

噼里啪啦……

本来准备长篇大论来和他讨论一番，这下被他挠得分寸大。

季眠对着她轻松变换的外貌没有任何疑问，季眠知脱下系统手表她就是凌幼灵。季眠没有问过她，可是，季眠都知。

谁知这话落到季眠的耳朵里，顿时变成了不同的意味。

唉，自己粉的偶像，就算着泪也要哄好！

她笑得泪都来了，发凌地散在床上。因为被他钳住动弹不得，她只能歪来歪去地躲避，蹭到哪里了她也不晓得，只顾着笑了。

锁住她穿着自己衣服的，他贼兮兮地想到了一个吃她豆腐的办法。

他用小袖抹掉了自己脸上的泪，细细地确认抹净以后……直直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五个字，不多不少，落在心尖悄悄地溅起一火渣。

“我对你是情，和你对我是情，一样。”

她弯了弯嘴角，眨着睛，一脸的贤良淑德、认真向

季眠的神无比多情，扫到哪里，就把那里带起一阵电。

凌幼灵得空咬了一季眠的手掌，待他吃痛松开时，她立刻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纠正。不是同情，是情。”

顾九歌说的同情，他其实并不是很理解呀。

这个房间，很大，也很空。

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醒来。

“不能切掉，你还要用呢。”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睡觉。

“你对刚才那个类型没有兴趣吗？”

趁她在愣神的时候，季眠的双手猝不及防用力，把她直直拎上了床，

“凌宥呀，我觉得，如果同情能维系我们在一起，一辈都不变的话，你就同情我吧。”

凌幼灵差被自己的呛住，谁叫季眠这个突然袭击来的这么激烈，让她一心理准备也没有。

啊，原来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