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告别之后，古朗月敲了敲手指，示意“虚荣”用新得到的能力去探查真相。原来听话的“虚荣”却怎么也不肯来。“女王”蹭了蹭她的手指，告诉她“虚荣”要消化新得到的力量，需要沉睡一段时间。

宋玟有为难，“我不清楚是不是真的，听我家老随说过，当时你家不是想要去争那个位置么。伯母当时和在位的那位关系比较好。而且你家又一直标榜风亮节，没什么钱。想要那个位置，什么不要钱。”又问，“老爷为什么不喜伯母，我还一直以为他至少也要激她的。伯母家当时可就是临城豪门，也力不少的。”

古朗月若有所思地说：“这么说来，其实还是当导演比较好，直接就可以随便指使别人了。”

“我妈小时候顽，到老爷家来玩，把家里起火了，连累了我。老心里一直过意不去。”秦渐叹息了一下，“不说这个了，一团麻。”

“那些钱也不好存放吧，也不可能再次存到银行里面。”

他的思考逻辑是这样的：古朗月要找一个能赚钱、有地位的工作——古朗月除了打架很厉害，其他生活技能都不会（古朗月：我的炼金术一向优异。）——最大的优还是长得漂亮。

“可是宋玟的工作能让你在没有那些烦恼的情况下，到你想的那些事。”

宋玟最后把古朗月带到了影视城。

古朗月觉自己被骗了，虽然刚刚又新账好几百万。

秦渐似笑非笑地说：“哦，那就拜托你了。”

古朗月却认真地问：“你说的是哪一末日，是极端温度、丧尸、病毒、寄生还是洪？”

“要真有人这么，你就告诉我，我帮你。”宋玟向古朗月保证。

在门，古朗月还是有对宋玟不满：“我记得拍电影是什么，演员不是说要听导演的话么？我不喜别人对我指手画脚。”

走了几步，她回说：“尽情享受你们现在的权势与财富吧，罪孽重的人没有来世……”

宋玟不安地沉默一秒，才说：“朗月，你是认真的么？真的有末日存在。”

“当导演好是好，但是前提是有人给你投钱啊，没投资人，也没法拍电影。”

*

宋玟最终还是没能问，你到底是什么人这句话来。

宋玟家里不这个，但是他有人脉又有钱就够了。

秦渐拍了拍宋玟的肩膀，对他说：“这不是相信你嘛。”说着了烟，“我家里现在可，收尾要很久，你照顾人，我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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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选定的是一大制作，关系也没什么面试不面试这一说，古朗月外表过关，直接签合同就行了。

秦渐想象了一下，觉自己快要被说服了。

*

“当然有啊，你现在存在的这个地球是完好无损的，欣欣向荣的，可是与此同时，地球之外有无数个地球，它们也许还没有生命存在，也许已经正在消亡。地球消亡的过程，就被我们定义为末日。”

“好了，我先走了。”秦渐把烟给灭了，“你带她好好玩。说起来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宋玟颇为同情地拍了拍秦渐的肩膀。

直到女生消失在视野里，宋玟才抖了抖胳膊，和古朗月说：“别理这人了，多半是有病。”

“如果有人又让我这个那个的，我就不了。”古朗月最后这么申明。一也没有为关系的自觉。

“有些人，还以为自己多么了不起。”一个女声突兀地响起，宋玟被吓了一，转过去看。

“自由”还在外面快乐地放风，古朗月签下的影片倒是很快就要开始拍摄了。

秦渐微笑着看了宋玟一，说：“他的主要任务是用鞭或者其他教……”

在这个长得漂亮能当饭吃的年代，当然还是当演员比较好。

无名指上蓝的“自由”跑来，黏黏糊糊地求古朗月让它去。这个孩向来调又贪玩，但是能力是“审视万”，古朗月最后还是同意了。

古朗月倒是知这人在这边站很久了，开始的时候她还听到这女生一直和导演说自己才是最适合当女主的那个。导演又是夸她又是安她用了好半天。

秦渐嘴里着烟，声音模模糊糊的，“就是那事呗，我弟想要我和老爷一起去死，差就让他成了。”

古朗月若有所思地回答：“我见过她说的这末日。”她回忆起自己经历过的最难的副本，“神降下灾难，毁灭旧世界，创造新世界。最无解的一剧本。除了逃跑，没有任何有效的自救措施。”

“末日？现在已经过了2012年了吧，玛雅预言又更新版本啦？”宋玟笑嘻嘻地说，“看来玛雅人还与时俱的。”

宋玟安抚她：“说是导演能对演员指手画脚，其实也不是，只要你名气到了，导演反过来还要听你的。”

“两百万能什么电影，拍个预告都不够。”

这一影片讲的是白富女主陪着穷小男主奋斗的故事。是著名文艺片导演程诺的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工作。”

沉默片刻，他接着说：“你说，老爷这么讨厌我妈，为什么要让她门呢。”

女生咙里发古怪地“咯咯”的笑声，半带癫狂地说：“是神，神将会带来末日！神会救赎这个世界，洗涤一切污秽与黑暗，而他虔诚的信徒将会得到庇佑！”

“我有空间。”古朗月奇怪地看了秦渐一。

保安看这边不对，立上前，将女生拉开。

“你们也蹦跶不了多久了，末日就要来了。”光下，女生的脸透着森森的寒意。

什么还要去商店买东西，直接抢过来不就行了。”

宋玟虽然接下了这个摊，内心还是很憋屈，惆怅地对秦渐说：“秦哥，你一开始就是打得这个主意吧，忒不厚了。”

“没没没，哪有这样的工作。我就是年轻的时候被人骗的，然后秦哥还以为是真的。”宋玟顿时冷汗下来了，赶嘴：“没关系啊，虽然秦哥骗你，但是我能想办法，肯定能有这样的好工作的。”

虽然最后导演的表情有憋屈，但是宋玟和古朗月都不是关心这个的人。

第11章大佬的演技（一）

*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大半夜你说要回来，吓了我一。”宋玟颇为关心地问秦渐。

“我有两百万。”

很难说宋玟现在是什么脸，将信将疑而又难以接受。古朗月倒是很淡定地安抚他：“没关系的，既然是神要创世，只要你藏起来还是能活到新世界的，要是是极温普通人就会都死了。说是无解，其实只是手没法获得额外报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