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酒原本因笑而有些发红的脸愈发通红，她一直藏在心里的心事突然被拿到台面上来说，肯定会觉得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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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件事，我不知如何人，我也没有尝过情的滋味。就算有过机会，却也伤得遍鳞伤。我这人就是这样，只要与亲人和生意不沾边的事情，但凡有一危险，我都不敢轻易涉足。你可以说我自私，我绝不会有异议。”

王之焕渐渐收了笑声，但角仍有笑意。“我是喜，你回到永嘉并未跟你爹娘提起此事，可见你心有不舍。你心有不舍，就证明你心里有我！你说我怎能不兴，怎能不笑？”

王之焕不知想到什么，不禁笑了。开始是无声的笑，渐渐的笑了声音，有几分放浪形骸的意思。他真心实意发自内心而笑的时候，就会两排洁白透亮的白牙，就连芙蓉的白也比不上那牙齿的白。

“可是你偏偏听见了我和林路桓的对话，我有时就在想，你要是没听见那些话就好了。可知了我们之间连着婚约一事后，那时我才明白，你我之间除非毁了那一纸婚约，否则是断不净的。”

“但是回到永嘉之后我才明白，婚姻之事，向来都是由父母主。只要王宋两家的长辈不肯松，就算你我斗得你死我活也是无济于事。”

宋酒静静地听着他讲述着自己的过往，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她以为王之焕为王氏最受重的郎君，至少从小就是锦衣玉，被无数人簇拥着长大的。没想到他如今的风光无限，都是由数不清的孤独和无助堆砌起来的。

王之焕松开她，坐到她的边，手却地握着她的手。“所以你病发的那一日是故意拿话激我，为的就是我毁约？”

王之焕漆黑的眸盯着她的睛看，笑问：“那你现下知了，回去可要说？”

“你比我好很多。”王之焕喃喃。“你虽醉心于生意，但至少还有亲人陪着。我自记事起就一人独居，甚至被丢到了人迹罕至的漠北。我学的、用的，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保住王氏一族的荣华富贵。没有人关心我是否吃饱穿，没有人关心我是否需要朋友，他们关注的只是我死不死，能否担起这个责任。我以为世间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靠谋略得来，可惜不是，至少你不是。”

“既然不说了，

“王之焕，其实在钱宅的酒宴上，我第一便看见你了。那个时候你就像是九天之上的不可攀的神仙，而我只是三千红尘里的一个，断断不可能和你有什么联系。”宋酒一字一句地说着，不知是什么原因，她就是想将心中藏着的话说给他听，仿佛说完了，她的心就会好过一些。

“你怎么知我心有不舍？我没有说，那是因为一到家里，就被祖母要求学规矩。等学完了规矩，又要去县学念书，我哪有机会去说？”

宋酒从未见过他如此放肆的笑，他的笑声似乎有一力，听了会不自觉的跟着笑。她痴痴的跟着笑了好久，笑得了泪，才问：“你笑什么？”

宋酒羞得别过脑袋，嗔：“明知故问！我之前未说便错过了大好的时机，下再去说有甚么意思？”

王之焕搂着宋酒的手不觉地了，他是第一次听她谈起这些，以往他很想知她的过往，可是她没有说。等现下听到了，却觉得锥心。

宋酒沉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