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助理。”赵卓然睁开，他把手放下来，敲了几下桌。周飞林盯着桌，目不斜视，等他发话。

“另外，”赵卓然斟酌，“把舒思涵的留用决定扣下来，不要告诉其他任何人。”

周宇知自

接着，他话锋一转，“小舒，你在搜集证据的过程中，能保证一切举动都是合法的吧？”

论，“毕竟是行业，带来的冲击大，甚至有人开始怀疑他们开发的产品有没有宣传得那么好，监机构也要求他们把研发资料给第三方检验。现在冠莲的票已经停牌，复牌就要破发，要不是你事先发现端倪，提醒我们的客，大家真得跟着一起玩完儿。”

第23章格

“你说的没错。”朱谨了睛，看着终端上的记录，“如果是侦查任务，我们已经可以回去报告了，剩下的给警察就好。可现在我们要搞清楚舒思涵这样的原因……我们还剩几天？”

“是。”

“那你答应我，半夜醒了也继续好好睡觉，不要去开解析。”周宇一针见血地说。

赵卓然审视地盯了她几秒，表情渐渐放松下来，他又成了那个待人亲切的赵主，“很好，那我就放心了。”

舒思涵离开后，赵卓然闭上，他把额靠在叉的手上，右边的拇指关节一下下敲着眉心。几分钟后，他开终端，发了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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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我这就去办。”

“要是醒了睡不着，我就开一会儿。”

“舒思涵睡了我就睡。”朱谨靠着柔的床背，心里升起一奇异的觉，似乎墙消失了，周宇的温温而清晰。意顺着脊扩散到整个背，在蔓延到大脑之前，被朱谨行掐断，“梦有随意和不可预测，我也无法肯定就能从中拿到有用信息，而且从昨晚舒思涵的梦来看，她习惯通过逃避来缓解现实压力，估计有用的更少。”

白天躲在星克监听，晚上回宾馆分析。朱谨曾经觉得当侦探一定又彩又刺激，对比现在……她瞪着涩的睛，脑里困成一团浆糊。

舒思涵抬，和对方犀利的目光碰了个正着，要是以前，她早逃了，可经历过这么多事以后，她发现也没什么可怕的，最害怕的事已经发生过了，她再没什么可失去的，舒思涵直视对方，肯定地答，“我能保证，整个过程、所有行动都在法律允许范围内。”

“我就知你不会听我的。”周宇无奈。

“你想办法打听一下冠莲的商业机|密|案，在警方正式公告来前告诉我。”

朱谨语，通状态下自己的那小心思简直无可藏。

“其实事件已经很明了了。”周宇的思维隔着墙传来。

“从明天起四天。”周宇答，担忧和自责明白无误地顺着通传递而来，“你晚上还打算熬夜吗？”

“赵主，您喊我。”周飞林推门而，在办公桌前站定，微微欠。

“嘿嘿，也许我不会醒呢？”朱谨打岔，却被周宇立刻识破，她索也不了，持，“就这么办，你别担心，我自己会把握好。”

打发走人，赵卓然这才靠在椅上，终端被他放在一边，搜榜上全是些明星、游戏的消息，两天前还居榜首的“冠莲造假”如同蒸发了一般。赵卓然明白这是个危险信号，尤其它和自己、公司扯上了关系，那就更加危险。他必须把这件事查清楚，防患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