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谨明白，王述的真实意思是对方今天又在调戏自己的搭档，也就是他认为最后那句“小可”指的就是唐泽凡的搭档。

女生角似乎有些发红，她看了唐泽凡一，什么也没说，摘下手上的装置，便朝往考场外走去。

第4章跑偏

王述回应对方时说“小心人家考生又告你扰。”

也许我可以试一下。

“哎。”唐泽凡想说什么，最后却闭了嘴。

“3号考生，考试结束，请立即退考场。”

“对方的解析者可能就在附近，你能想办法引诱他现吗？”

朱谨的“伪装”有一个特，就是容易过于小心谨慎。这样的人格和朱谨本非常相似，容易把握和“加工”。过分小心谨慎意味着考虑的更多，朱谨希望借此给自己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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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下的影上空升起一个红的叉，标示对方已经局。片刻后，那里站起来一个十分狼狈的女生，考试服上满是灰尘，她毫无察觉般、踉踉跄跄地走废墟。

可惜王述更快一步。

“王述！对方解析者上要跑了！”

朱谨靠在墙上，略微低俯，反复用解析比较对方的脑活动，不同频段的波纹在终端屏幕上缓缓过，每一个都致讲究却毫无生气，在她看来，只有传递过来的思维才有意义。

呈现β波，此时真实人格想的是我要把这些数据偷偷传递去，而伪装人格还在上演“我在努力整合数据”的假象，这两思维在β波下都可以得到合理解释，因此不易引起怀疑；但如果他此时想着任务执行不顺，到压力很大，甚至还伴有抑郁倾向的话，那么他的θ波会极为显著，与此同时伪装的人格还在继续“正常工作”状态，这在θ波下极为不合理，此时若对方探查他的思想，那他就极易暴。

“小心弹！”

他知，自己刚刚想的不是先击中王述也许还能救她，而是——救不

“砰！”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发，仿佛击碎了朱谨脚下的地面，她就这样被悬在半空，心脏受到来自地心的引力，每一下得砰砰直响。

那唐泽凡的解析者是不是就在他边呢？

当时王述还没有发动攻击，两人之间的微妙平衡依然存在，没有理由是因为王述……那么会是解析者给他的刺激吗？让他“闭嘴”之类的？如果对方是一个足够小心的解析者，那么他应该不会这无用并且容易导致“漏”的行为，也许……

“砰！”

当然，这样的“伪装”也存在副作用，一方面会给大脑带来负荷，另一方面则是心理压力，据说每年都有解析者患上人格分裂症以及其他心理疾病。

但也有可能是他故意这样说的。

“也就是说对方当时受到了某刺激？”朱谨思索。

刚刚他想阻止搭档，却没有成功，于是果断放弃，把目标重新转向王述。

唐泽凡的脑电波再次现明显波动，与此同时，朱谨从解析者伪装的脑电波下捕获到了一条惊慌失措的信息。

收到朱谨脑电波的同时，王述底捕获到一个移动的影。

下一秒，一颗手|雷被抛了去，在半空中划一惊人的弧线。

王述眯了眯。

机有条不紊地工作着，终于朱谨发现唐泽凡在说最后一句话时α波现了短暂的消失。

唐泽凡摸了摸，收起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