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月亮都没有，哪来的太？桃还是一儿没变，睁着睛说瞎话！”季小亭双手在兜里，由着桃帮他把大衣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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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刚想问他今晚怎么一个人，没有呼朋引伴，忽然想起昔日里与季少爷形影不离的康浩早就一命呜呼，便晦气地闭了嘴，悻悻然退包间去。桃一走，季小亭就对莎莎：“去把门锁上。”

“为什么要锁上？”莎莎多了一句嘴，惹得季小亭心里一阵躁

“我这不是来了吗”季小亭显得不耐烦，“帮我挑个挑貌，前凸后翘的。”季小亭说着就往包间的方向走。

“哎哟，我的小姑，你今晚来姨妈啊？一副病恹恹的鬼样。我告诉你，你把季少爷伺候好了，有的是财路！”桃将季小亭的大衣一下挎到她臂弯上，然后推着她去了季小亭的包间。

季小亭蓦地就逞心如意起来，他对桃挥挥手：“桃忙自己的去吧！”

到了包间，桃将莎莎引荐给季小亭，见季小亭懒散地在沙发上，双手双脚张开，下微抬，目光鄙夷，便：“喏，这可是桃手上最好的小了，季少爷不要挑剔哦！”

“还行吧，凑合着用用看。”季小亭伸手摸摸自己的下，那上面胡渣正跃跃试准备冒来，摸上去，手沙沙的，季小亭眯着问桃：“你刚刚说她叫什么？”

桃笑嘻嘻，一声“好嘞！”，就指指沙发上一个妆容艳丽得让人瞠目结的小，：“莎莎，你去陪季少爷！”小丛中，站起来一个材挑，长发披肩的女，年龄不过十八九岁，却发育得十分到位。莎莎懒懒地走到桃跟前，嘟着嘴。

那样的日仿佛在上个世纪般，已经遥远陌生得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当季小亭再次走“帝豪”时，显得表情生。中央严肃党政纪律后，这些娱乐城也显得门冷落。官员们看重下的享乐，更看重脖上脑袋的牢固。“帝豪”的小团队不再有当年的声势，“妈咪嫂”桃倒是还在。见到季小亭，她先是愣了愣，继而一脸职业化的笑容迎了上来，“哟，季少爷，好久不见，今儿太打西边来啊！”

季小亭的揶揄，桃一儿也不生气，她还是脸上挂笑，上抹，“瞧季少爷说的，我这双睛是日日盼，夜夜盼，就盼着季少爷大驾光临，简直是望穿了，谁知你这大少爷……”

“莎莎！”莎莎自己了回答，声音甜腻，眉目情，不似刚才在大厅时拒绝工作的状态，已经好了上岗的准备。

视线已经在方才剧烈的泪冲击中彻底模糊。

季小亭已经很久没有踏足娱乐场所，从前跟着康浩的时候，他们几乎夜就泡在洗脚城和KTV里。城郊有一家叫“帝豪”的端大气上档次的夜总会，最兴盛的时候有一百多个小，全坐在大厅中央的沙发上，低短裙，香四溢，用妖艳的青满足男人们蠢蠢动的罪恶。那时候康浩和季小亭是“帝豪”的常客，一到那里，“妈咪嫂”桃就会情地迎上来，指着一溜烟的丰说：“两位少爷随便挑！”然后他们就各挑一个大丰满的小先是陪唱、陪喝，然后开房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