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二人靠在一起，她还抱着他的腰，也不知有没有看到。

唐宁赶忙将帕接过来，自己泪。

福顺院里唐宁正捧着张晾的手哭得睛红红、鼻红红。张晾用手指着帕往她脸上送要给她又来的泪。

但是妹妹怎么办？他轻轻摇了摇，“我愿意，但是我不能。”

唐宁自张晾怀中起，抬柔情似的望着他，声音糯，“自上次问起我们的将来，我便起意为你寻一个舒心顺意的路。我几次在你面前提及朝为官，你都兴味索然。所以，我才想到了平长公主。”

像王实那样，不必靠皇帝的恩典仕，不必托妻的脸面，离开这京城、离开这牢笼，一个镇守一方的将军，张晾当然愿意。

特别是此刻他面对着唐宁的温柔小意。

想到这里张晾心中一动，低看着唐宁发，“你怎么想起她了？”

“前些日我与平长公主通了几封信，王将军年轻时受过伤，永宁气候，他的旧伤总要发作，她有心想向皇兄求旨回京。”唐宁说着一顿，定定的望着张晾的睛，“二郎，你愿不愿意，像王将军那样离开京城，去镇守永宁？”

如果莺语一咬定不妾，那这件事她便不告诉莺语了，秦二太太那里，她直接回了就是。

过来，却并不提秦二太太的话，只叫红鹃私下里问问莺语，问问她想嫁给一个什么样的人。

“知，”张晾声音低沉，“她不是和附王实一起去永宁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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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长公主的附王实是个武将，他们刚成亲那会儿先帝爷便命他二人去镇守永宁府。

张晴对此却没甚在意，坐到张晾对面的椅上，看着张晾说：“二哥，刚才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我还是上次那句话，你不要为了我，单单为你自己考虑，如果你愿意，那就去！”

说到这里他蹙起眉峰，昨天那些如落雨般的利箭再次浮现在他脑海中，想到妹妹以后要一个人面对这样的境况，他的心便忍不住颤抖。

但是你不能一直守在她边啊！唐宁在心中如是哀叹。

“二哥你又不能一直跟着我！”张晴的声音从外边传来，话音落人便撂帘而。

张晾，“如果在昨天之前你同我说这些，我会觉得妹妹已经懂事许多了、现在又有了武侯府的人面照顾她，我也许会同意你的提议。但是现在，京城太危险，我不能丢下妹妹。”

说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但却是拒绝。

唐宁和张晾吓得同时变退开别过脸。

唐宁，轻轻的偎张晾怀中，如此过了一刻，唐宁的心绪渐渐平静，她才开，“二郎，你知平长公主吗？”

“……”张晾顾不得嗔怪妹妹偷听墙角这件事，开却又被张晴截断了话儿

“为了吗？”唐宁已然猜到他的想法。

大周朝虽然有附不得仕的祖制，但是永宁府却是祖制规定的必须由附来镇守的。

“没事了，你别难过。”张晾柔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