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样啊……”

耳机里是徐佳莹的，她不明缘由地喜了许久的歌。

男朋友和男神能一样嘛？她现在可是双丰收。

“那不行，我跑了今晚的电台怎么办啊？何轩到下班的。”靳棉棉赶低看了看手表，“来不及了，师傅我先走了啊。”

靳棉棉火急火燎地跑播音室的时候，何轩正往外走。两人打了个照面问了声好，何轩背着包离开，屋里就剩她一个人了。

也对，她刚调了静音。

整个门都被苏景仪最近散发的低气压荼毒了，气氛持续压抑。

第二次夜班，靳棉棉十半准时到了电视台大楼。

搁在一旁的手机静悄悄的，没有反应。

“那就这样吧，散会。”苏景仪严厉地扫了大家一，转走了办公室。

生钟还没调整过来，尽白天睡了个饱，到了这个靳棉棉还是习惯开始犯困。眠的歌曲缓缓开始在耳边萦绕，更是难以支撑。

靳棉棉嘿嘿地笑开了。

不同的是，这一次手机里的微信消息。

第25章靠岸（二）

往日只从别人中听说过这个门是电视台的一清，今天她才算是见识到了它的真实风采。

见她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曲铮怎么也不相信是还好，盯着她问：“你这大半夜的来嘛？加班？”

当天下班之前，靳棉棉接到了通知去Solo电台报个到。

“姓苏的行啊，合着趁我和李导不在她只手遮天了是吧？”曲铮听完气得脸都绿了，“你别上去了，回家，我明天找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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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双睛看着，靳棉棉总不能对主任回嘴，只好摇摇：“没有。”

“没事的萧杉。”靳棉棉手机，又轻轻放下，“现在说什么都还早，最后还不是各凭本事？放心吧，你帮我守着阵地，这个——”她笑着把椅背上立着的印有穆承渊卖萌照的抱枕萧杉怀里，“千万保护好了，不许给人碰。”

而且不可避免会有夜班。

台里所有人都知，Solo电台那是个无聊透的地方。传说中的主播负责的无非就是给听众播儿曲听，半夜陪失眠的人说说话解解闷儿。

除了门的保安，大楼里空无一人，无由让人有些瘆得慌。靳棉棉不自觉抱起双臂，加快步伐往电梯走去。

从此，靳棉棉开始了昼夜颠倒的生活。想着这事最好别让陆意铭知，她脆说自己晚上报名了瑜伽课，没时间打电话。

声音很熟悉，可靳棉棉的第一反应是被吓到，脑瞬间懵了，没想起来是谁，只顾着满心防备地转过去看，连拳都攥了。

“啊？”靳棉棉不可置信地朝她望过去。

关于即将踏的Solo电台……也是，或许老天是觉得她最近太得意了吧。

“咳咳。”苏景仪清了清嗓，“业务上今天没什么要讲。说句题外话，Solo电台有个主播辞职，想从我们这儿调人过去暂时替，谁愿意？”

与其让他从别人那里听来还不如自己坦白，横竖曲铮都是要知的，于是靳棉棉决定不隐瞒，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曲铮听。

“没人愿意？”苏景仪见状，面不悦地环顾四周，目光最后投在低着的靳棉棉上，“那我派个新人过去历练历练吧。靳棉棉，就你了。”

长久的压抑和不快终于寻得了一个温光亮的突破，激动难耐。

“唉，苏主任也真是，同样是新人，凭什么她——”萧杉凑过来耳语，拿余光瞅了瞅站在斜对面整理稿的凌染，“她就能跟刘韵上主持啊。”

忽然，有人在后喊了一声：“站住。”

“苏主任可真专.制……”

说完她直接钻了电梯。

如果不是为了一会儿的听众连线，这本可以是一个靠在椅背上睡觉的夜班。

“一看你就不懂享受。”曲铮嫌弃地瞅了她一，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本正经地问：“对了，你这几天怎么样？我可是受人之托要照顾好你的，不巧趟差，苏景仪没为难你吧？”

对方背着相机包停在她五步之外，有意外：“居然真是你。”

靳棉棉正想着怪不得大早晨的右，敢情能在这儿等着她呢，手蓦地被握住，她立回了萧杉一个笑容，云淡风轻的：“没关系，又不是回不来了。”

曲铮正要追上去，兜里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瞄了一屏幕显示，是台长大人，他只好又烦躁又无奈地站在原地接听。

“说得好听暂时替，这不相当于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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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班之后，靳棉棉昏天黑地地睡了十多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已经再一次夜幕降临。

平时和靳棉棉玩得好的同事们七嘴八地嘀咕着为她抱不平，萧杉上前来握了握她的手，轻唤了声：“棉棉……”

对方依旧是最近的招牌温式笑声：“睡醒了？来开一下门。”

除了播音台前吊着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麦克风。

她去的时候，他正着耳机摆调音台，没空抬搭理她。

“呃——”靳棉棉松开拳，抬起手摸摸耳朵，讪讪地笑了笑，“师傅啊，你回来啦？”

靳棉棉当晚见到的同事只有两个，除了给她登记的吴主任，就是另一个男主播何轩。

值得庆幸的是，两天夜班之后有一天二十四小时的休息。

她知，今晚那个十分想念的名字依旧不会在她屏幕里亮起来。

她着实无法想象，在外表如此富有现代化个的电视台大楼里，居然会有这样极年代的一块地方。

然而这

“嗯，是这样……”

“我用力张开双手，拥抱那么多起起落落，想念的，还是你望着我的波……”

“得了吧师傅，你又不是门旅游，为台里节省经费多光荣啊~”靳棉棉靠在墙边理了理鬓角。

“怎么，对我的决定有意见？”苏景仪皱起眉，一副不容反抗的势模样。

电话接通，她握着手机的掌心微微汗，似乎很艰难，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萧杉无奈地翘了翘嘴角：“怪不得没男朋友。”

大家不发一言，面面相觑。

欠了她二五八万似的。

“嗯，还好有李玦坐镇，顺利。”曲铮着酸疼的脖，扭了扭腰，皱眉龇牙，“这宾馆的床都给我膈病来了，下次不行得订个五星的。”

“……喂？”

靳棉棉：“唔，还好。”

像极了旧电影里的八十年代的无线电收发室。

凡是有其他路的，都对这门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