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开始。”

但是如今……

杨静垂着，“……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自己的，杨启程的；自己的，杨启程的……

陈骏打来的，问她分数

杨启程忽然想起来，初三那年，也是在台上，杨静对她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什么“你可以随时抛弃我，但我永远不会抛弃你”，什么“我希望你过得更好”。

杨静在那儿站了片刻，最后把手机揣袋里，洗了把脸，去吃饭。

“哦，”杨静似这才意识到，“653。”

话查了分，跟自己估的相差无几。

杨启程转看她一。

没过多久，兜里电话响起来，杨静掏一看，杨启程打来的，便先掐了，没接。

到吃晚饭的时候，杨启程总算跟她说上话，语气不咸不淡，“现在不忙了？”

杨静收起电话，回到柜台。

杨静喊了一声“哥”，低换鞋。

杨静顿了顿，“嗯。”

杨启程了烟，“有什么我不懂的，你跟我说说。”

吃完饭，杨启程丢了碗筷，去台烟。没过片刻，杨静也跟着来。

“北外。”

“今天成绩。”

“忙不过来，领班不给请假。”

杨启程看着她，片刻，“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杨静默默吃菜，也不说话。

杨静垂首，“我一会儿还得工作。”

虽然清贫，但那时候他们之间没有别人，只有彼此。

以前在扁担巷，她也是洗两人的衣服。那时候衣服少，就那么几件，不及时洗很可能就没衣服穿了。

杨启程对这也没多大概念，只知总分750，这分数应该算是不错了。

杨启程沉默片刻，最后只“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填志愿？”

“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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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静愣了愣，垂下，“有什么事？”

正发着呆，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来。

杨静立在台门，喊了一声“哥”，走过来，却什么也没说，拿起一旁的晾衣竿，把晒的衣服取下来。

“想好了吗？”

晚上回到家，保姆在厨房里饭，杨启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姑娘早熟，他一早就知，他时常觉得自己看不懂她。以前住筒楼里的时候，她跟个小狗一样，怎么恶行恶都赶不走，伤心一阵，回又黏糊糊地过来蹭他的……

杨启程看她，“去哪儿？”

杨静屋之后，先去洗了个手，又回卧室拿衣服，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又一扎卧室里……总归没有半刻消停。

日分外艰难，可她却很怀念那短短的，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杨静把衣服放在沙发上，一件一件开始叠。

过会儿，又打了过来。

杨静还是掐了，回了条短信：在忙，一会儿说。

那边静了片刻，挂了电话。

杨静动作顿了一下，抿着，没吭声。她把衣服都收了下来，抱在怀里，抬看着杨启程，“哥……不是所有你不懂的事，就是闹脾气。”

“我在天桥附近，堵车了，你自己来。”

杨启程瞥她一。

一忙就忙到正午，杨静去了趟洗手间，掏电话打给杨启程，“哥。”

说不上不兴，但也没觉得太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