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的，足可以令人期待战栗的对手。

“为何？”

那并不是来自于公孙妹，而是来自于另一个人。

柯阮所能持的，几乎接近他原本判断的三倍。

剑圣手一百多招。

有了新对手新希望的剑圣，开始嫌弃前对手方乾了，完全不自己许多年之前满大唐追着方乾要跟人家比试。

于是就在小半月之后，见着玄宗那里没了动静，正准备暗搓搓的返回侠客岛的方乾被柯阮给逮着了。

不过至少目前，照柯阮与剑圣的约定，她可以在觉得自己有所明悟的时候随时找剑圣切磋，印证心中所想了。

然而就在剑圣满怀期待的等着柯阮再次对他提正式比试的请求的时候……

这就是剑！

“他的剑并未消逝，每当我握手中的剑，每当我挥动剑锋的时候，他都存在着，”柯阮：“相隔无数的时光与距离，你却能够与他相遇，这本就是一足可称作幸事的缘分了。”

他原先对柯阮的期待不过一百招，但柯阮的表现远远超了他的期待。

这是一个剑圣自己都无法猜想到的数字。

柯阮却早已顾不上卡卢比。

“我败了，”柯阮的声音很轻，几乎要化在天峰的风中，随着山风远去，但这声音中没有失落，没有不甘，她以一平静坦然的语气说：“我败了。”

击败他岂不也是击败自己手中的剑？

不行！

停顿一下又补充：“否则当年我与她们不会只是一线之差。”

面对剑圣这几乎可以称作嘲讽的话，柯阮平静：“前辈，你若是想再去寻找你在我的剑里看到的那个影，恐怕今生是不能了。”

一般来说，听到这话就该开始路式的商业互了。

等了三天……剑圣他坐不住啦！

剑圣听到他所期待的人早已不在人世，不由也有些失望伤：“我很想看一看那样的剑。”

那是他从柯阮的剑中看到的影。

然而当剑圣气势满满的去找到柯阮的时候，却发现柯阮在收拾行李。

树木被拦腰折断，石被刻下的伤痕，就连地面上都是浅浅的痕迹。

哪怕是剑锋开微风，割裂空气的那一丝弧度都显得极致而完。

从未有哪个时候能够如同这一刻一般，柯阮如此清晰的认识到独孤求败看着她的神意味着什么，那样谆谆的教导代表着什么。

任何一个用剑的人都不能击败他！

“挑战？”方乾不由笑：“你不觉得自己太过自信了一吗？”

这何止是很好，简直太好了！

剑圣只说一句话：“若论剑，他远不如我！”

方乾风度翩翩，年轻时也是了名的男，就算如今年纪大了，那也是个气质不凡的帅老，他看着拦路的柯阮皱眉问：“你想要什么？”

那是一期待，一留下了星星火的期待。

柯阮：“我是来向你挑战的。”

她无法击败对方。

“你要走？”

这早已不是人的剑。

柯阮一愣，随即：“我秀坊，闻名天下的公孙妹便是家师。”

他问：“你有没有师父？”

剑圣拓跋思南平生唯一的败绩便是十二岁时输了当时名动天下的公孙二娘半招。

剑圣看她的神简直跟看负心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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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在石上留下如此纤细又刻，光且平整，甚至不会让石多落下一粒石粉的功力，恐怕只有在今日的这一战中才能看到！

可人和卡卢比都是手，他们当然很清楚，这是将力量凝聚到了极致，不浪费一丝一毫的大掌控力。

这么好的苗，没得给带坏了！

如今在她的世界中只剩下了剑圣。

这决不能同意！

第二百七十一招，剑圣的剑停住。

柯阮：“我是要去找方乾。”

表面上看起来是他在指导柯阮，但实际上，柯阮的很多理解与想法，也带给他许多明悟。

柯阮：“前辈觉得呢？”

将一块石打坏不难，用武在石上刻下痕迹也不难，至少那些能够被冠以‘手’之名，且名副其实的人都能够到。

“因为他早已不在人世。”柯阮说到这里也是一叹：“他若是能够遇到剑圣前辈，想必也会很开心吧。”

这个几乎让剑圣心心念念了大半辈的男人剑圣当然不陌生：“你要去找他？”

此时柯阮前的早已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把剑，她仿佛就是在与这亘古以来，从天地初开时就已经存在于世间的纯粹的剑相斗争。

卡卢比的目光的追随着场中的影。

方乾虽用剑，但却不是个剑客，更不悟什么‘剑’，因此如果单纯论用剑，剑圣是真的觉得柯阮不该去找方乾的。

二百七十一招。

柯阮的声音很轻，但剑圣的睛却很亮：“你很好。”

柯阮不得不解释：“前辈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自己这些日虽然颇有益，但毕竟与前辈还有差距，因此想着先去找其他人磨砺一番，再来向前辈挑战。”

柯阮只觉得对方似乎永远不知疲倦，永远没有破绽，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臻至圆满。

然而剑圣并不这样说，他直截了当：“公孙妹教不你这样的本事！”

柯阮听到剑圣的话，原本的伤却淡了不少，她抿一笑：“其实，这也不是很糟糕的事情。”

因为他就是剑。

在这情况下，就算是个傻也该被培养成剑术手了，何况是柯阮。

柯阮对剑圣的话很淡定，她只是说：“据说方乾与你不相上下，我还是去见他一面比较好。”

自然，对于剑圣这个平生只有剑的人来说，他所讲的，也只能是剑。

但如果仔细去看就会发现这些石的剑痕却没有扬起半尘粒，切的表面平整光。

等了一天，柯阮没来。

或者说，是剑圣手中的剑。

这话听起来好像很有理，然而剑圣压不吃这一：“这天下还有比我更好的对手？”

他几乎将自己的剑悟，将自己对于剑的理解毫无保留的说给柯阮听。

“方乾！”

剑圣觉得自己这段日的生活简直幸福极了。

别啊！我还没打痛快呢！

剑圣倒是真的老实人，他不仅在柯阮有新想法的时候给她喂招，陪她磨练剑术，更是时不时的对她说一些自己的事情。

等了两天，柯阮没来。

他这正沉醉于好生活呢，柯阮却想走？

柯阮看着气势汹汹的剑圣不由扯了扯嘴角，她觉得目前的场面有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