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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4/5)

季宏。

江延笙:“他没事吧?”

男人摇了摇,“虽然受了伤,但没什么大问题。”

“嗯,我过两天去看看他。”

男人似被周围气氛染,翘起嘴角,语气轻松地说:“现下正是要关,沉哥铺了这么久的网,终于能收网了。”

他顿了顿,又说:“沉哥现在受了伤,被他家人看着,在医院里无法,有一批从墨西哥运来的货,需要笙哥你帮忙……”

江延笙烟,“你们这么多人,还需要我帮忙?”

这话就差直接名他们是废了。

男人约莫二十多岁,长相稚,看着像刚毕业的大学生,他悻悻一笑,“笙哥事,一向是最稳妥的。”

他知江延笙这段时间很忙,要是一般的事情他们不会去打搅他。

“如果是平常的货自然不会让你,只是这批货比较重要……”

“是沉哥废了好大的力气,从别人的手里截来的。”

江延笙睨了他一,“谁?”

对方纠结了下,低声说:“这人你应该也认识。”

江延笙听完后,无言以对。

他竟不知季沉之瞒着他了这么多事。

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烟卷,烟灰抖落,火星被弹去,微弱的火光映着他的脸。

江延笙散漫地抬眸,扫了面前的男人一,嗤笑:“他狱没多久就敢这些事,看来是不怕再被送去。”

男人低想了下,斟酌着说:“这……沉哥什么格你是最清楚的,这个仇他非报不可,其实也并非全无把握,不是听说那谁还躺在医院里现在都没醒吗?”

说完又冷哼,有些气愤地说:“不过就算他醒了又能怎样?家里都闹翻天了,泥菩萨过江自难保,今时不同往日,难我们还怕他不成?!”

江延笙对此不发表意见。

他是三天前到达的南岛,来这里理一些事情,顺带见几个许久未见的朋友。

南湾岛与港城都在东南沿海一带,相距不远,这里大多不是本土人,多的是因为战和其他原因从家乡逃到遥远的南方来打工讨生活的,来自天南地北,拖家带,被到绝境,没想过能绝逢生,只希望能活下去,从此便在这个陌生的地带扎

正是因为这些人,合多方文化和信仰,渐渐造就了这样一个富有多元化、别的环境。

如今人们谈到这个地方,大多是叹和羡慕它的繁华和富庶,几乎快忘记了这里曾经遭遇过怎样的艰苦和纷争。

江延笙前半生有好几年的时光是在港城和南岛这两地方度过的,因为某些原因,没想到,兜兜转转,经年后,他会再次踏这片故土。

这里给他留下的,只有那些难忘的,黑暗的,不堪的回忆。

一支烟完。

耳边音乐嘈杂,不知是这岛上的风得人心晃意还是别的原因,他只觉得无聊又烦躁,抬手眉心,继续坐了一会儿后,便起,捞起脱下的外,打算走人。

男人呆愣:“笙哥,不喝酒了?你去哪儿啊?”

“困了,睡觉去。”

“……”

睡觉?去哪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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