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白鹭这话，那郭掌柜倒是有些丧气，“我也是行商久了，如今家中二老年事已，我想伺候跟前。可不行商，这家中也缺个长久的生计。掌柜我也是看您这生意不错想学了去回家经营。不知您是否愿意，我家离京城千里之外，断不会抢了您的生意去。若是方不卖，这工能否卖我一个？”

那人听了面上更是不好意思连连拱手：“我姓郭，不瞒掌柜，我也是行商来了京城，遇见歹人受了骗，将卖货钱财骗取了大半。虽报了官，却也于事无补，如今寄宿在亲友家中，过些时日是想回老家去。于您这铺前久站，一来是因你这铺东西的确滋味不错，二来我也是想问问您这吃的工哪里有卖的？不瞒您说，我倒是打听了一番，还真没见过。”

有了贾母这番话，白鹭倒是觉得心里有了决断。这小与芳漱区别很大，芳漱那件没方，

那郭掌柜听了这话倒是一喜，本来只是问问，心中未有指望，如今看来倒是些许有戏，等上几日又何妨去。

了吧。况且这吃本就容易效仿。现在自己还占着味不错，若是日久了，人家这味也的不错，那时谁还在意你这是否是第一家去。况且也不能有事就回去问贾母，去求个主意，如此自己这掌柜的又有何用？不是白白辜负了贾母的心意。

白鹭对其也是客气，说：“这位兄台贵姓？一连几日都见你久立于铺前？我也是好奇，想问上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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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细细一想到确有此事，不过这吃铺实在是不好往外赶客人去。白鹭想着若真是如此，索不如明天问上一问。

送走这郭掌柜，白鹭急忙去贾府求见讨贾母示下。只是贾母因贾瑚之事顾不上，只叫人送了话来。告知白鹭，这方也好、工也罢、哪怕是这铺卖与不卖都任凭白鹭自己决断。只是一样，这事情要想清楚再定，莫要了后悔。生意营生总有风险，若风险与获利匹冒险也是值得。冒与畏首畏尾均不可取，这决断由白鹭自定。顺带给了白鹭这工制作的铺去。

翌日，果然见那人又早早侯在店铺前。白鹭着掌柜一直是女扮男装的打扮，远远在外瞧了一会儿，便叫自己表弟，将人请屋中细聊。

“郭掌柜，实不相瞒这东西怕是有钱没买去。”白鹭自然知这鱼的煎板定是贾母自己想来叫人打的。从贾府来贾母给自己了三副，还说若是坏了、不够用了，只告诉自己回来再取便是。

起初那人颇为窘迫，后见对方诚意相邀才了店中。见到白鹭倒是颇为吃惊，没想到这间铺的掌柜如此年轻。

白鹭见那人说得诚恳，倒也略略动了心思。这吃最好仿，日久了难保不有人仿造了去。若是卖这工，说不定是另一条路。可这方也好、工也罢，自己毕竟只是掌柜，不是东家，说了也不算，不能轻易许了去，白鹭想了想：“我也只是掌柜而非东家。此事我也要问问东家才行。郭掌柜若是不急可否等上几日？”

白鹭琢磨着如何能扭转这逆势去。这一日收了铺，白鹭的表弟与白鹭提起，说是总有一人这几日站在铺前瞧着，每日也买上一份这鱼小去，但买完也不走，总是守在这铺边，看着觉得这买东西是假，偷师倒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