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也陪朕够久了，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皇上对着楚玄摆摆手。

离开皇之后，楚玄未回成王府，却是乘车直接去了梨园。到了梨园，来迎

皇上笑看了楚玄一，并不戳穿。大家闺秀大门不，二门不迈，又如何能与楚玄常常在书局里偶遇？如今东乡侯重掌中军大权，次女薛玉自是倍受瞩目，换作是他在楚玄的位置上也是会惦记上薛玉的。

“那就等到了大宴那日，儿臣再告诉父皇。”楚玄笑，“父皇可不能言，无论儿臣看上的是哪家姑娘，父皇可都要给儿臣赐婚。”

“儿臣心中已有一位属意人选。”楚玄笑了笑，“就怕父皇不允。”

楚玄一走，韩忠立刻上前来候在皇上边，方便随时伺候。皇上却是看着楚玄远去的背影，淡淡问韩忠，“朕听闻，因为那个许瑞，你与成王近来闹得很不愉快？”

皇上膝下诸也就只剩下楚玄还未娶亲，若非当年萧贵妃在六济山上事，楚玄又怎会蹉跎至今未有正妃。

“儿臣告退。”楚玄向着上躬行礼之后，才转离开梅园。

“你既然认了识人不明，那该杀的还是要杀。”皇上又，“莫要再为难成王。”

“哦？”皇上挑了挑眉，好奇地问，“是哪家姑娘？只要是你喜，告诉朕，大宴那日，朕就为你们赐婚！”

近日，因楚玄持要杀掉许瑞，而韩忠却多加涉，导致朝野间都在盛传他们二人不合之说。

“朕知成王在北疆一连斩了你六个儿，如今又持要杀掉许瑞，拂了你的脸面，你心中多有不快。”皇上淡淡，“但是你这些儿也实在不像话，否则朕当初又如何会打了你六十廷杖。以后认儿时，睛亮着些，莫要再给自己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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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还算计上朕了。”皇上笑了一声，又语试探问，“朕听闻你近来与东乡侯次女薛玉走得很近？”

缘。当年那般情形之下，若是父皇不废了儿臣，将儿臣送去梁国，必然会有人趁机挑拨父皇与儿臣的父之情，再生许多不可控之事来。真到那时，父皇也许就不得不杀儿臣。所以儿臣一直将父皇送儿臣去梁国视为对儿臣的一保护。”

“谈不上走得近，不过是儿臣在书局里遇见过她几回罢了。”楚玄微笑回答。

有些事，皇上心中雪亮。大冷天里，韩忠顿觉得自己背上沁冷汗，他垂首，“是臣识人不明，臣知罪。”

“起来吧。”皇上又缓缓笑起来，“派人去将贵妃唤来。”

***

“臣该死。”韩忠连忙跪下请罪。

“是。”韩忠回答。

语罢，皇上转向着梅林踱去，韩忠连忙吩咐人去传萧贵妃。吩咐完之后，就见皇上已走好远。韩忠微微笑了笑，皇上方才虽是在教训他，可那语气里的轻松快意，他却是听得分明。果然是不能与楚玄走得太近。

皇上默然凝视楚玄半晌，叹息一声转开话题，“你年纪也不小了，当年之事——朕对你一直怀愧，你虽已有几房妾室，但也是时候娶正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