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琤捂着额嘟嘴，“那你这些天看上去心情不好，难不是因为考差了？”

然后他从隙里看见

他第一反应是蹲下，躲，躲什么呢？当然是不想被她看见自己吃糕，那多幼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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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题，怎么能犯这低级错误？”

路曼曼觉得好笑，往她脑门儿上一弹指，“你这话说的，我又不会因为这小事就难受。”

班主任说了，抿了茶就让她退场。

程琤挽着她的手，“老班找你嘛？”

班主任看着她敲了敲桌，从旁边一摞卷中取最上面的一张，笔尖指着红的叉。

当时他本来是在街上的一家甜品店吃糕，吃着吃着就看见路对面因为绿灯有一群人抬脚往这边来，他睛多尖啊，一就看见里面有个人是他朝思暮想的路曼曼。

“多用心知吗？下次不要再犯了，把心思都用在学习上……”

唐健啧啧两声，“就这还不理想啊，都第一名了还想咋滴。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可怎么活呀！”

路曼曼回到教室，就凑过来一群人，叽叽喳喳的。

“没发挥好。”路曼曼解释，她考试的时候确实是有心不在焉的，能考第一名还是因为她底好，才不至于错更多题。

一晃就到了12月份，路曼曼这一次的月考还是年级第一，但是年级第二只比她低个五分。班主任找她过去谈话，把化学卷摊开来，指她错的题目，有哪些是不该丢分的。

对于需要记忆的背诵型科目方面，更是极大的帮助。连程琤和唐健都要了份重去。

许诺的成绩在稳步地提升。

“不是。”

她摇，程琤还想再问，路曼曼随便敷衍几句就科打诨过去了。

班主任还在喋喋不休，路曼曼除了还是，老师一般教导学生，说来说去还是那几句话，但她并没有不耐烦，还是态度端正的样，一看就让老师特别放心。

“说我考试不理想的事儿。”

可许诺总觉得她有些怪异，于是周末就了一件缺德的事——尾随少女。

路曼曼这次成绩程琤知，不就只比第二名五分吗？这也要说说，现在的这些老师啊，真的是。太给学生压力了。

“你这次成绩有不理想你知吗？”

“你懂什么？人家这是要求！你拍都赶不上！”程琤怼他几句，又安路曼曼，“你别把老班的话放心上，你已经很好了，不用那么严格要求自己。”

“难不成还挨批了？”许诺问。

“还有你们数学老师专门找过我，说你选择填空几简单的题错了，这不像是你平常的平。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