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扑上去抓住陈灵，

“莫先生让我来传话，说要你放心。”说到放心二字，张明开的神往下落了一落。

丁当拉拉艾丽，两人默契地走房间关上门。

“你好，”我听见一个陌生男的影，“请问左秋冬小是不是住在这里？”

我问：“张先生，你可以跟我说实话，我是否可以放心？”

我不放手：“陈队长，你们信了我那么多次，为什么这次不相信我？”

“我认得你。”他是那天在审讯室门拦住我的年轻小开。

到了现在，才觉得过去的自己多么幼稚，总以为天塌过，自己住了，未来再没有什么可以比之前更黑暗。到再度被击倒才知，会有那样自不息的想法，不过是因为经历太少。

自从莫柔被抓走以后，我反复在脑海里回放我们相的瞬间，不断地想证实他没有说过谎这件事情。

我立刻翻下床，冲去客厅。

“是，请问你是？”丁当问。

“我是莫柔先生的律师，张明开。”

有人敲门，丁当去应门。

“真是，关键时刻，就不知替你养狗嘛！”丁当在我床沿坐下，“秋冬，你别太担心了，不是他的就不是他的，公安局不可能冤枉一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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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以前提审的，可不是从你家里抓来的犯罪嫌疑人！”陈灵狠狠地瞪了我一，“你知沈金棠离开私人会所后打的去了哪里吗？她直接又回到了莫柔的家！”

“陈队长！”

“我能和左小单独谈话吗？”他看着丁当和艾丽。

“哎哟！我真没办法！我和秋冬的情，全刑侦大队人尽皆知，现在跟防贼一样防我，挖不到一星末儿！“艾丽也很崩溃。

我告了病假，周一没有去上班。

陈灵被我拖住，看了看四周，压低嗓音：“小左，现在不是任你闹、相信你主观判断的时候，我们有足够的证据实行抓捕。现在时候不早了，这么多人看着，你还是早回家休息。”

“据警方提审莫先生时透的细节，四月十六日下午五半左右，沈金棠离开私人会所，打的去了莫柔家中，到达时间是六十五。莫柔是四半左右开车去了郊区，然后在六四十五分回到家中。可在这之后，莫柔的车又在七十五分左右

了警车。

而我厌恶这样无法全心全意相信他的自己。

到最后，我竟然连自己也无法相信：是否我的主观意识真的扰了我的判断，我的记忆到底准不准确。

丁当急得在艾丽胳膊上狠拧一把。

我的心里咯噔一响。

我与张明开在沙发上坐下。

他犹豫片刻：“左小，我听说你是有合过警方行侦破工作的，所以我如果有隐瞒，恐怕也逃不过你的睛，只会让你胡猜测，更加担心。所以，即使莫先生要怪我，我还是愿意给你一个真实的答案。作为律师，我很担心。”

就这样纠结着，两天以来几乎吃不下几饭，睡不上几分钟的觉。丁当和艾丽一下班就回来守着我，用各方式迫劝解，我才勉喝下几汤。

“丁当，艾丽，谢谢你们，”我虚弱地说，“其实我担心的不仅仅是怕他被冤枉。”

“不是他！”

“艾丽，秋冬都像这样了，你就一办法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