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我不会随意往外说。”陈君然又看了对面二人一，心里佩服瑾瑜的自制力，每日与冬青同床共眠，竟没有夫妻之实。

装订成本的光洁白纸质需要五十文一本，竟比盐还贵了十余文，糙的纸张三十文钱一沓，砚台一百二十文一方，墨三十文一块，笔分毫，兼毫，毫，都是以竹笔杆，动毫笔尖，六十文一杆。

“二狗哥，嫂，小弟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你回去后直接来我家拿书。”陈君然带瑾瑜买了东西，和瑾瑜和冬青告别。

“嗯？”陈君然面疑，“小弟不巧看到方才一幕，嫂怎么看都不像患有脑疾之人。”

“哦？”陈君然觉得惊奇，也理解穷苦人家的苦衷，“若是如此，二狗哥光买笔墨纸砚只怕不够，我这次回家带了四书与诗经，可以借与你誊抄。”

陈君然算是老主顾，他带着瑾瑜来买东西，店家收钱的时候还给瑾瑜便宜十文钱，本该二百七十文，只收了二百六十文。

她患有脑疾，跟我从前类似，并非有意不搭理你。”

“这个以后再说。”瑾瑜岔开话题，“我准备买一些笔墨纸砚，你可知何有售？银钱几何？”

瑾瑜看着陈君然，认真：“还烦请不要往外说，老哥欠你这一回。”

冬青的脸上抑制不住泛起两朵红云，僵的。

“我领你们去。”陈君然率先走在前面，“可否询问二狗哥买纸笔作甚？镇上的笔墨制滥造，纸质劣，堪不了大用。”

在现代虽然看过四书五经，但并未究，如今他若是钱去买书，还得存许久才买得起。

瑾瑜问了价格，计较着兜里那块碎银能买些什么。

片刻陈君然又：“这样一直隐瞒下去，终究不是解决之，可曾想过坦白？”

“麻烦给我拿五沓草纸，一支毫笔，两块墨。”因中羞涩，瑾瑜没有选优质纸张和砚台，目前暂时克服一下困难，待日后再说。

冬青没有说话，她又怎会不知这并非长久之法。

“可以。”陈君然应承得脆，“作为换，你们要告诉我事情原委。”

瑾瑜无可奈何看向冬青，陈君然看到冬青齿伶俐的跟老包讨价，铁定糊不过去。

卖文人用的铺是一个很小的门店，名为墨染阁。

陈君然若有所思，“所以，你们并非真正的夫妻？没有夫妻之实？”

瑾瑜与冬青相视一，把前因后果告诉陈君然，不过冬青隐去了她准备逃走那一段，瑾瑜隐去他穿越而来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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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瑾瑜打心底谢陈君然，作为清沟唯一的秀才，不骄不躁，心忱。

“如此甚好！”瑾瑜顺推舟接下这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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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瑜摸了摸两纸质，劣质草纸颜泛黄，表面糙，好在韧尚可，不至于染沾就破。

虽然附近几个村都到这里赶集，但大半是穷苦人家，不至于遍地读书人，笔墨纸砚销量不大。

冬青被当场抓包，只能长吁一气，：“我不是故意欺骗别人的，很抱歉。”

“是这样，我准备参加科举，自然要先采购笔墨纸砚。”瑾瑜开门见山。

瑾瑜对此自然喜闻乐见，如今他穷得叮当响，能省一文算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