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礼又问了她几个相关的问题，没问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再分别见了段云和尚小。

…”

“没有。”沈梦西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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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云知这些吗？”

明礼：“你再好好想想。”

没有再押着她们不放的确凿证据，遂放她们去。

“也就是说，你刚才说的那些，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没人给你作证，郑乐乐脸上的那两刀到底是不是你划上去的。”

“没有，就她一个人。”沈梦西肯定。

“不是我，我刚才说的都是真话……”沈梦西开始再一的放声大哭。

段云则是说她给夏天之三在化妆间找好位置后，就接到了简意的电话，她是一路讲着电话离开化妆间直到见到简意为止……

“你离开化妆间的这段时间，有没有见到尚小？”

明礼拿笔在纸上写下‘沈梦西家及友情况调查’一行字，问：“压力大时，你喜烟，郑乐乐自残，尚小呢？她一般怎么排解压力？”

明礼眉心，沈梦西的证词和他以前预想的基本一样：笑脸不是她划上去的，她看到过郑乐乐的死状。

她们态度合良好，也表示如果警方需要，会随时来市局接受调查和问话。

明礼把她们各自的证词整理汇总后，没有发现明显漏的地方，更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郑乐乐的死和她们当中的谁有关系。

她们的说辞基本一致，尚小说她溜去是想找地方烟，还没来得及，就看见段云领着简意去往化妆间方向，她怕被骂，提前溜回了化妆间……

“不敢当着段云的面，但是她在我们上闻到过一次，狠狠骂了我们一顿。”

沈梦西没说个所以然来，由她的说辞上来看，夏天之三组合关系没有公司宣传的那么好，除了排练和演，私下里基本没什么联系……

“……不是，我伸手过去探了探她的鼻息，她没有了呼……我晃了她两下，她歪在一边，就和死人一样……”

“郑乐乐有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玩或者动？”

“小她……和我一样，也是烟。”

如果她看到凶手，没有包庇的理由，除非凶手是她的什么人……

第三个人拿着郑乐乐的工刀，在她脸上左右嘴角上各划了一刀后，再拿着工刀逃离现场。

“这次怎么不害怕被骂？”明礼问。

沈梦西着泪摇：“我和乐乐不在一个市区，我们平时联系很少，她不太说话，没有主动提及过自己的私事。”

明礼记得他看到郑乐乐时，郑乐乐的脑袋是歪在一边，发散下来盖住了左半边的脸。沈梦西准确说郑乐乐脸上的小丑笑脸，加上她刚才的说辞，推敲下来，也无不可。

沈梦西：“我不太清楚。”

明礼想了想，问：“当时楼梯间除了郑乐乐，还有没有其他人？”

原本还指望她能看到凶手，但是她决说没看到。

“实在忍不住。”沈梦西哭声说。

明礼不置可否地略过这个问题，问她：“今年暑假或者暑假之前，郑乐乐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说她上发生过什么事情？”

“回来以后，你怎么不帮忙打120叫救护车？”明礼问，“只凭看一，你就能确定她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