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的话才是最能吓人的，罗二也不笑了，也不卖自己的消息了。喃喃地：“这不能够吧？”

罗二低不语。瑶芳索说得更明白一些：“有消息是好事儿，只要别叫人抓着了把柄，您能瞒得过锦衣卫就成。”

罗二见老太太突然变了脸，一琢磨，也有回过味儿来了，上还说：“不能够吧？”

瑶芳见她还是傻呆呆的，心说，这傻货不能再多联系了。冷笑：“里的消息？人不能说？宦官亲戚？”要是有里的渠，罗二又没几个钱，何苦瞒着？拿

罗二对瑶芳这个小姑娘，并没有多么重视的，只当她小孩家装大人，说话用力过猛，是在危言耸听。罗老太太板起脸来，她倒还能听去几分，其实也未必有多么地言听计从。对贺家，她一开始就有吃大、宰羊的心态。听到锦衣卫，也只是被这三个字吓了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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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芳：“小心没有过的。古语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伯母从谁那里得的消息，人可靠？不会告诉旁人您从他那儿买了信儿吧？舅老爷在里官儿，这万一……”

连老太太都放松了警惕，听得津津有味儿，也不斥责什么打听里的事不好一类，瑶芳只得一回恶人，先给罗二提个醒儿。见添了两次茶，老太太脸上已经有些困倦之了，罗二也从兴奋昂，说到了渐渐平静，睛也不发光了。瑶芳才不轻不重地：“区区一个不得的才人，是掀不起风浪的，只因为抢先生了个儿。皇长呢，贵妃的儿却又有圣，中仍旧年轻，再生一个儿来……”

罗老太太掩打了个哈欠：“是啊，这争……”哈欠打到一半儿，被瑶芳用别有意的目光一刺，瞬间就醒了过来。

罗二也跟着笑：“是啊，争……”

瑶芳：“不能够自然是最好的。就怕万一两边儿打架，扯这么个人来。碰上哪位贵人心情不好，要穷治。圣上是绝对不喜有人将后的事情往外传的。”传颂他的圣明可以，说他家小老婆打架争家产，那就绝对不可以。

这是最坏的一情况。如果是旁人，瑶芳还不担心，可遇上了元和帝，你永远不知他脑里已经编排了多少话本！因为他自己很多时候也会一些弯弯绕绕的事情，偏不直接说，就以为旁人什么事都有其暗目的。

“噤声！”罗老太太忽然变了颜，“这话儿，也是你好说的？平日里说趣事就是了，往后跟皇有关的话儿，可不要说了。咱们只要本份过日就好。你们家二哥儿好容易中了举人，还没谋上官儿？了官，就更要小心。别沾这样的事情。”

以后少不得要与京城的人打。更重要的是，要主动或是被动地掺和立储这件事情里面来。罗家是贺家的亲戚，打探了这等闱秘辛，又跑过来说三说四。贺敬文又是个呆，只会一条走到黑。下未必是有人设，可等到争得破血的时候，卖消息的被挖了来，顺藤摸瓜，借他来伤容阁老，贺敬文的脑，是绝计躲不过的。支使亲戚窥伺闱，不贺敬文什么，都显得那么地投机钻营。元和帝只会觉得被打了脸，到时候贺敬文在他心里跟楚王就是一样一样的、恨不得掐死了账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