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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往后一收，站了起来。

“哈哈”孙东林笑的尴尬，下面一阵嗡嗡声，“看来我们的新同学比较内敛啊，你先在那边坐一下。”

那两人一听这话又怂了，扶起陈华架着就走，一边劝着：“赶走吧，一会儿老师该来了，明儿有的是机会教训这小！”

脸儿破，但是题字遒劲有力，看起来有气势：东华中。

他迷蒙地抬起脑袋，在一条狭窄的视线中，他看到了一张略显油腻的脸，棕的肤上有很多爆开的痘痘，那人正偏着脑袋打量着他，顾不自觉往后缩了缩。

班主任孙东林是个材保持的很好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瘦，带着一副镜，斯斯文文的，说话也很客气。

“陈华你放开他！”突然一个清冽的声音从班门外面传来，那个叫陈华的油腻男一转，顾从他脖颈后面看到了蘑菇的侧。

“我叫顾，”蘑菇好像抬了，顾看了孙东林期待的神：“没了。”

“你他么没死啊！”那人笑着直起腰，对着他桌又是一脚：“你他么都睡到放学了！新来的！可以啊！比我拽！”

很好，倒数第一排，天皇帝远，适合睡觉。

“你先自我介绍一下。”

陈华拍了拍手掌，准备上手来拎蘑菇的衣服，顾一把把蘑菇揽到另一边，一脚把课桌踹翻在他面前，陈华重心一变，脚下又被桌绊了一跤，摔到地上。

“呦，小疯还护新同学，你怎么不护护我呀？”他说话的语气带着讽刺和调侃，令人作呕，旁边的两个人也跟着哈哈大笑。

顾觉她好像笑了一下，可是她分明又低下去，肯定是他的错觉。

顾用袖了自己桌上的灰尘，把耳机耳朵就趴在了桌上，后面的三排是隔离区，老师的步走到倒数第三排就转了回去，他们只要不大声喧哗，基本没人。

“有意思。”顾嘴角勾了勾，对蘑菇笑：“跆拳黑带对付这几个渣渣，是不是太浪费了？”

她低着，好像来了个新同学和她没有半关系。

蘑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顾前，他觉自己仿佛看到了一蓝白的闪电，原来这姑娘不仅骑车快，跑的也快。

这几个字看着熟，顾想了想，在蘑菇的校服上好像见过。

“同学们，安静了，今天我们班上来了一位新同学！”他拿起黑板在讲台上一拍，粉笔灰在空气里飞舞，白茫茫一片。

“你他么再说一遍！”那人一拍桌，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你们他么还愣着嘛！”

后面两个人愣住了。

“老，，不，，兴。”顾一字一句，带着没睡醒的慵懒。

下面的学生都穿着一模一样的蓝白校服，顾眯着睛搜索着蘑菇的位置——有了，三排右侧靠走廊的位置，传说中的学霸区。

班上的人都走了，除了他面前这三个，顾打了个哈欠，两条伸直了，往后仰在椅靠上：“我他么睡不睡跟你有什么关系？”

顾趴着趴着就睡着了，突然一阵大的震动把他惊醒，谁踹了他桌。

隔的桌没人坐，上面胡堆着几本书，封面上还有油渍，屉里放着一堆纸巾，用过的，有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