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都不错。”南庆的了一气，“可是你知不知，当年的绑票，造成的是三个家的不幸。”

“哦，她是什么的？”

叶允宁的声音有些发抖：“哥，为什么要提起那件事？如果没有那件事，你的睛不会瞎，甚至我们的家也不会散……”

“她本来就是中国人，只不过暂时在越南工作。”

“你忘了吗？那个绑架

“要是爸爸能看到她就好了。”叶允宁的表情黯淡了一瞬，眶红了，“哥，你这次回来，怎么不带上她呢？”

满意了。起码让我知，你很在乎我的受，你也害怕我会生气，不是吗？这表明，你是真的承认我是你男朋友的这个事实了。”

“我听你跟他讲电话，她会说中文？”

他回答地一本正经：“应该是的。”

“护士好啊，可以照顾你呢。”

“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一个人在异国他乡，需要有个照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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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庆假装咳了一声。

“她？她是谁？是我未来的阿嫂吗？”

收了电话，摸着沙发的扶手站起。走了两步，朝左右侧了侧耳朵，轻声：“允宁？”

叶允宁拿手掩了掩嘴，忙：“哥，我是说，你是个大艺术家，品味一定不俗。”

“护士。”

“我早就承认了，不是吗？”她笑得羞涩又甜。

“哥，”叶允宁把靠在他的肩膀上，双臂搂住了他，“不你觉得哪里是你的故乡，这里总是你的家，我总是你的妹妹。以后，你成了家，也迎你带阿嫂回来住。”

“听了也没关系。”他大度地笑了笑，“过阵，来越南度个假吧，我介绍她给你认识。”

“允宁，”他挲着她的后脑勺，柔声，“无论如何，你都会迎她的，对不对？”

“还没到时候。”他的表情忽然变得凝重，“允宁，告诉我，你对当年那场车祸、那次……绑票，怎么看？”

“哥。”允宁走到他面前，，“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傻丫，你张什么呀，你哥我瞎心不瞎，光自然独到！”

“那是当然，”叶允宁不假思索便，“我相信哥的光。”

“如果我要的是一个可以照顾我的护士，那倒好办得很。”他的气有些自嘲和悲凉，“是不是大家都以为，我这辈只需要有个人我的盲杖就足够了？”

“三个家？”叶允宁疑惑，“当年我太小，对那件事并不是全然清楚，而你走后，家里所有人又都对此事讳莫如，我后来大了些，自己查旧新闻才查到，当年车祸中致残的除了你，还有另一个年轻人。你说的是他？可第三个家，是指谁呢？”

“异国他乡吗？”他苦笑，“我在越南生活的时间，和我在中国生活的时间也差不多长了，有人说，人的大多数记忆是从五岁开始的，如果照这个说法，我对越南这个异国他乡的记忆，只怕比中国还要长、还要多。我已经分不清哪里是我的故乡，哪里又是他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