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两相的地方竟然升起了浅淡的烟雾。那烟雾淡得恍若看不见，一恍若鸢尾的香气却飘散在空气中。

一直到一盏茶的功夫之后，空气中的异香散去，叶且歌方才开：“霍总是聪明人。你将人当成师，她却未必将你看师弟。”

心中默然半晌，霍天青看了叶且歌，忽然长叹一声：“小公知天青所行何事？”

霍天青笑着，却仿佛要哭来。

而十六年的女儿红，又哪里有不烈的理呢？

第41章明月何时照我还。

对方当真是算无遗策。无论他上了上官飞燕也好，只将她当是唯一的玩伴也罢——什么东西一旦沾上了“唯一”二字，大抵都会更珍贵一些罢。算好了他会睹思人，于是便将无毒的两样药分别涂在酒杯和手帕上，只是这两样东西一旦碰上烈酒，却会成为无声的命符。

“勾结上官飞燕，谋珠光宝气阁，此为不义。恩将仇报，几年前闫铁珊救你命，如今你却想要谋害于他，此为不忠。”

叶英在叶且歌的边听着这一切，不知怎的，竟对那个霍天青，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同情。

虽然不知兄长要你什么，不过恐怕不会好受，不过，也算赎罪了嘛。

白云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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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当救我。”还有些脱力，也恍若被空了最后的一丝气力，霍天青仰躺在冰凉的地上，抬起手臂遮住了睛。他的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只是这一次，他是在自嘲。

第四十二章。明月何时照我还。

心里默念了这样一句，叶家的“小少年”脸上却带着一丝让人迷惑的怜悯，为已经心凉绝望的霍天青找了这样的一条后路。

倒完了这一坛酒，叶且歌迅速开了窗与大门，开始彻底的通风。

“天大地大，霍天青背信弃义，今日声与名裂，本就无容，小公又何必救我。”

她的话说的直白，每说一句，便让霍天青的面苍白半分。手帕，酒杯，十六年的女儿红。前两者皆为上官飞燕所赠，而后者则是上官飞燕最之。

然而，前苦笑着的霍天青，却和多年以前的陆小凤依稀重叠。末了，叶且歌终于还是：“你若真是无可去，便去白云城吧。”

叶且歌的手缓缓的搭在了自己的碧王青君之上，她注视着霍天青，将他心策划了数月，接连算计了陆小凤与满楼的谋一一戳破。如今霍天青棋差一招，反倒被人以上官飞燕为工算计了他。叶且歌固然觉得方才他

许久之后，霍天青带着一丝苍凉，与被亲近之人背叛之后的心冷，如是对叶且歌说。

面对这样的结果，霍天青只想苦笑了——他自诩算计人心，帮着上官飞燕将满楼和陆小凤耍的团团直转，却未想自己也是局中之人。而算计他的，竟然是他一心以为可以信任，需要去保护的师。

天下之事，果真是报应不。

叶且歌并不觉得他可怜，如今他到了这一步，也算是罪有应得——毕竟，若是真让他成功了，那闫铁珊又何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