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什么故事？”

“丢了就丢了，不如我给你画一朵？”我说。

后来，那只鬼抗议无果，还是闭着睛着鼻很艰难地喝下了这碗加了以后就变得比中药还苦的“孟婆汤”，着泪跟我们挥挥手以示告别，走了“今生来世门”投胎去了。

我忽然想起来，好像多年来间都没有什么喜事发生过，更别提是即将举办这么大的婚礼了！日过得可真快，不知不觉几千年都过去了，算算时间小川也已经走了快一千年了，这么久的时间沧海都可以变成桑田了，如今黑哥那颗大石也终于确定要开了，这是否说明小川有一天也会回来？我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了一个肯定的回复。

“早不知丢哪儿去了。我一直都很遗憾，彼岸有有叶代表的绝对是真，可是我给丢了！”

第二天，我带着已散过灵的魂们来到奈何桥的时候，看到孟孟百无聊赖坐在地上，很没神的样。她看到我就站了起来，似乎是用力地挤了一个笑容，继而开始帮我疏导魂群。等到了最后一位，汤提前用完了！

“然后呢？”

“不要这样想！”我说，“这并不是坏，只是景伤情。今天下午，我看着请柬也在想，间很多年都没有这么大的喜事了，然后突然想起来小川已经走了好久，不知他什么时候会回来，还不会不会记得你我？如果是两个人一起回来，到时候我又该怎么办？”

“是啊，千百岁易得，知心人难求！阿无，你知彼岸的故事吗？”

我没有说话。

她放下手，说：“阿无，你有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你会在金乌和小川之间行选择，如果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

“能！”

“好啊，不过金乌肯定是不会同意你天天跟我混在一起的，他生怕我把你教坏了，带跑了这个纯洁的阿无！”

“当然没有，怎么可能？”我纳闷地问，同时心里想着，有无叶，有叶无，这难不是彼岸的自然生长规律吗？

“不！”我说，“有我陪你，绝对不会寂寞的！”

“你的还有吗？我也想看看！”

“好，全包起来！”

婚请柬和给客人的信，婚期就定在一个月后的九月初十，请柬上解释了这是他们最初确定心意的日，也恰好是间的圣日，可谓举府同庆的吉日。请柬封面是一幅婚纱照，看黑哥白那恩互望的神，真是一对如玉璧人，简直让看的人也忍不住跟着会心微笑一阵。

“那就吃！就像啊，如果你寂寞了就要找个人来一样，困了就睡饿了就吃累了就休息，不是人是鬼，生活都是一样的！”她喝了一啤酒满足地闭上了睛，我说，“白和黑哥并不是因为寂寞缺才在一起的，他们经历了那么多困难才终于修成正果，这咱们都知，那是一对真正的知心人。”

“不要，太丑了！不过，那颗恐怕连金乌都不知在哪里，说是小彼也有可能喔！”孟孟对我撇撇嘴，扶着脑袋抱着酒瓶作冥思苦想状，说。她已经喝的七荤八素了，睛飘忽不定，然后趴在桌上睡着了，而第一瓶啤酒才下去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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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沙发上坐下，她无力地靠在了我上，我摸摸她的额，问：“孟孟，你心情不好，怎么了？”

“后来啊，金乌突然回来，震怒，连带叶的彼岸就全枯萎了，说来奇怪，并不是金乌的，倒好像是这奇天生就不被允许存在一样，且两只灵也无比衰弱，看就要死了。生命的最后时刻，灵不惜用自己的骨血相留下了一颗，然后就死了。”

“小川！”我张说，她的表情并没有现震惊，而是了然地乖乖趴在我的膝盖上，说：“我就知你会这样，所以金乌最好不要上你，不然就是自寻烦恼。”

“小五，刮刮锅底，加调一下！”孟婆吩咐，小五担心地看着她惨白的脸，只是听话地刮了刮锅底的渣，并没加。

“嘘，附耳过来。”孟婆神神秘秘的说，凑近我的耳朵说，“我问你阿无，这么多年来你见过彼岸的与叶同时现吗？”

在大排档熟悉的位置上，叫卖声此起彼伏，飘忽的香气钻鼻腔刺激着，我的肚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孟孟了一打麦啤，叫了一百个串，然后就看着我傻笑，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小，问她：“这么多，咱们两个能吃完吗？”

“他不着！”我说。

“不过我确实饿了。”

“我没事，只是孟孟她心情不好，喝醉了，你把她背回去吧，我实在扛不动了！”我说，他笑了，直接半蹲下说：“给我，我来吧！”孟孟在半睡半醒之间还在不停地说着梦话，叫着“别走别走”，还不老实地一直揪着金乌的发，突然开始小声地哭泣，一会又笑了起来，得我和金乌着实无语。

“老板，结账，没动过的都退了吧。”我叫老板阿金过来算账，阿金拿着小账本过来看了看桌，说：“阿无小，未开封的啤酒可以退，但是这串儿可不行，就算没吃也不能退，本店从来就没这先例。”

我左手拎着袋，右肩扛着孟孟，一摇一晃地走在回去的路上，不想在一个店门，居然见到了金乌，他看看我背上的人，说：“阿芜，这是怎么了？”

“黑白无常要结婚了。”她说，我：“我知，下午还收到了请柬和喜糖，后天他们两个要去领证，咱们陪白一起去，难你是因为这个不开心？”她捂住脸，似乎是从牙里挤了几个字：“恩，我好丢脸！只要看人家一幸福就难受，明明是好事啊，我觉得自己好过分！”

孟孟吃了串鱿鱼，说：“现在是这样的，但其实在五千年前并非如此。那时候，发生了一些古怪的事情。听我慢慢跟你说，那时候还没有你，也没有小川，间的灵鬼很少，但是大家都知这件事，因为闹得非常大。在那段时间里，金乌莫名消失，灵河边的彼岸失去压制趁势疯长，竟然育了两个灵，虽然一开始就被分在灵河两端，但或许是注定的缘分，他们还是很快遇见并相了。所以，那时候的彼岸都是有有叶的，可了，我还摘了一朵收藏呢，嗝！”她打了个嗝，停顿了一下。

她继续仰天长啸：“为什么，我还是单？嗷……”

“难那颗是小彼？”我惊叹，说。

“没事，听她的！”我说。

“当然不是，我瞎猜的。”她笑了，戏谑地看着我。

“一个人多自由自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假装捂上耳朵说，她却歪着回答我：“可是很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