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蕙摇：“老太太同意了，而且……”她压低声音：“二似乎也不反对。”

“那是谁？”谢凌云又是一愣，“哪个罗家？”

谢蕙只拈了一小块儿尝尝，看妹妹吃的快，心中颇为奇怪：“你昨夜贼去了？”

谢凌云放下糕，没有说话。她知这不是办法，她得想个主意。

“我知的就是这样了。”谢蕙轻轻拍拍妹妹的手臂，柔声，“你不用担

荷香端走了脸盆，少时又捧了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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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说话呢，你发什么愣啊。”谢蕙嗔，“你去舅舅家这半个月，可有什么新鲜见闻没有？也说给我听听啊。”

“老太太应了？”谢凌云奇，“老太太应该不会同意吧？”

“阿芸，虽说老太太、太太免了早安，可你这会儿才起……”谢蕙轻叹一声，说，“我原想着是你上不舒服，没想到你是在睡懒觉。这要是给人知了……”

“七哥要定亲了？”谢凌云寻思着，谢怀信与谢怀温都定亲了，接下来该是谢怀良了吧。

她早起已经梳洗过了，不过此刻仍是又简单清洗了一下。

来向二提亲的，竟然是这丑的一个人么？

“啊？”谢凌云一惊，“罗方！”她知安定伯罗方，年近三十，相貌极丑。当初舅舅无意间提起这个人，说罗方的妻就是因为他太丑而羞愤自杀的。——可能会有夸张，但是罗方肯定很丑就是了。

她记得她听谢芷说过，谢蔳当年跟吴家二哥都快议亲了，却了些意外，两人各自婚嫁。如今一鳏一寡，但是谢蔳并不愿意。现下喜事将近，是定下了么？

“不是——”谢蕙摇，“不是七哥，是二。”

谢蕙看了妹妹一，没好气：“就是安定伯啊。”

谢凌云一路奔波，腹内空空，早就饿了。她给谢蕙与自己各斟了杯茶，又将糕分与谢蕙。

“阿芸？”

谢凌云想了想，确实有这么一家。只是……她不禁狐疑：“安定伯……家的谁？”

“啊？”谢凌云一怔，“怎么？”

“喜事？”谢凌云呆了一呆，“什么喜事？”

“安定伯罗家。”谢蕙。

家也是这样不成？”

谢凌云想一想，就说了跟舅舅骑箭的事情。可惜谢蕙对这些不大兴趣，只一，便：“阿芸，咱们家可能又有喜事了。”

“谁？二？”谢凌云一愣，谢蔳么？她忽然想起一事，小声问，“是跟谁？吴家二哥？”

“哪有？”谢凌云笑一笑，一转看瘦弱的荷香端着脸盆巾等，忙伸手接了过来。

谢蕙极慢极慢地摇了摇：“似乎不是。”她轻轻叹了气：“前不久来提亲的，是罗家。”

谢蕙却故意卖关：“你猜。”

谢蕙：“对啊，就是他。”

她虽然每日待在家中，可是对外面发生的事情，她也不是不好奇。在谢家，她衣无忧，但是有时也会觉得孤单寂寞。原本她还能跟阿芸说说话，虽说两人说话并不投契，但好歹也是个伴儿。这回阿芸去薛家，一去半个月，她心里憋了不少话，想跟阿芸说一说。

谢凌云一噎，忙喝了茶，将中咽下，慢吞吞：“怎么说这话？”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