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他问。

面下，冬烈无声失笑。

冬烈的这番气里好似也透着一江樱所说的‘坦然’，这与之前那个局促而充满迷惑的他可谓是截然两人。

江樱以为他不愿意，便：“不去也行。”

江樱手指稍一用力，将锦盒“嗒”的一声合上，：“倒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冬烈中的笑意更了，却多是无奈，他摇着：“你瞧瞧你，人家小姑娘们都是越长大越机灵，你怎么正好是反着来的，越长大瞧着却

江樱伸一只手去，将锦盒轻轻打开了来。

“都不肯开劝我两句？”

却见竟是那只盛放着能使冬烈恢复记忆的药的小锦盒。

江樱一个激灵抬起来，微微瞪大了睛看着他。

但这应当也算是……一项隐藏真实情绪的好本领？

合着上这从内至外的改变，竟非是因为记起了之前的记忆与往事，而是下定了决心要将这些已经远离自己多年的陈年旧事彻底放下了之后的释然吗？

江樱想了想，说：“……爹走的时候，你不在，既然回来过，不如去祠堂上香再走吧。”

脆就当，他本不曾回来过罢。

“也没什么想问的？”

冬烈听罢没有说话。

不开则以，他这么一开，江樱心中咯噔一下，登时浮现一个大胆的猜想来。

江樱动作有些迟缓地在一张椅上坐了下来，二人中间仅仅隔了一张放置茶盏心的梨木脚小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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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已经记起来了！？

仿佛忽然变得坦然了许多。

江樱的睛瞪的更圆了一些。

可就在此时，却见冬烈信手取了一个小件来，没说什么就放在了二人中间的小几上面。

到底还是没吃下去……

江樱下意识地去看。

不光是装束，更多的是气质。

这与她之前见到的冬烈是完全不同的。

显得气度翩翩。

既然已经了选择，她也不想再去说一些试图动摇他的话。

冬烈也在看着她，且脸上带着笑，笑意遍布底与嘴角，纵然着面也无法隐藏掩饰。

锦盒中，一粒暗青的药完好无损地躺在那里，散发着烈且刺鼻的不知名药草的苦涩气味。

“放心，并不耽误。”冬烈微微摇说，“坐吧，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江樱想了想，摇。

方才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阿樱，短短几年，你怎么变了这么多？”

坦然？

冬烈注意着她的表情变化，可从她的脸上，要想找除了呆滞之外的第二神情，也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

“当真没有？”冬烈又问。

☆、323：敌意是相互的

冬烈如是问，气里既有不解，又有欣，甚至还有几分故意来的“委屈”。

江樱亦不知自己是怎么想到拿这个词来形容他的，也未多究，只尽量自然地看向他问：“怎么这么一大早过来了？我听晋大哥说，今日你不是要同他一同赶赴西北的吗？”

就好像重要的人要走了，与其多说，倒不如让对方走的相对轻松一些，心安理得一些。

江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