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又知了。

“噗，怎么突然……”

积了多年的情绪终于快要掩饰不住的。

东名还没回答，赤司上补充了一句：“这是命令。”

“什么？还有要求？那我不如去求圣诞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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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的低语宛如这飘雪般轻柔地在了东名的心上。

温和的声线里还是不乏王者般的霸，赤司的语气很随意，却让人无法拒绝。

“但是，有个前提。”

赤司挑眉，“你试试？”

十年前的圣诞是赤司对东名的准备，十年后的圣诞是东名对赤司的期待。现在，他要把这份期待为东名双手奉上。

“不容许违逆是吧，好好好我知。”

“你真的会怎样？”

“我真的会拒……”

十年前的圣诞中断了赤司当时的全计划，他从未对藤井佳织说过喜，只是年少轻狂想要把自己的喜表达得更霸一些，想在圣诞树之前，为这份情印下承诺。可他自己也不曾想过那一断，就是整整十年。

和十年前赤司向她提往请求时的一模一样，赤司想要的结果，只有必然。

“这是命令。”

在与东名相遇之前，他甚至觉得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去和那个人说雪夜里就想说的话。不甘和懊悔萦绕了他十年。

多希望这一刻成为永恒。

天空开始飘雪了，细絮般的雪在灯光之下透着璀璨的光亮。两人在圣诞树前相拥，在悄无声息的飘雪之中，时间仿若为他们而静止。

就知……她真是哭笑不得。这个人，拿他真是没辙。

东名闭上了睛——

国王的命令，她服从便是。

【END】

“你再这样，小心我拒绝你。”

这大概就是永恒了吧，当下也好，未来也好。

“不回答，就当你默许了。”

“灯亮了，你许愿吧。”

“我……唔！”

剩下的话，全都吞没在了绵长的吻里。

睁，赤司正朝她微笑。

“你这个人！我这样真的会……唔！”

“嗯，我来完成你的心愿。”

不给东名说话的机会，赤司低便吻住了她。恶作剧似的亲吻，很快便放开。

“古贺，我你……”

“古贺，你听好。”赤司郑重地喊了她，一也没有开玩笑的成分。他的气严肃，“接下里的十年，再之后的十年，在我赤司征十郎余生所有的十年，你都要待在我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