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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下）

梁雪宁也附和：“你一说我也这么觉得。莫莫最近总算开心了，又经常笑了。前段时间走忧郁婉约路线，我还以为她转了。”

某天她一边穿着运动鞋，一边轻声哼着歌，蒋遥忍不住从上铺探下来，“你最近心情很好啊。”

“小心，小心我们哪天跟踪你……”蒋遥和梁雪宁在她后齐声笑着。

开两次小灶，他们约好了时间，方拓就在bbs上给莫靖言发信。训练时间基本固定，但偶尔有细微的调整，于是到bbs查信、据抱石训练时间安排其他活动，渐渐成了莫靖言每日例行公事的一分。

“才没？”室友们不依不饶，“难你每天借故跑步，其实和别的男生暗渡陈仓？”

莫靖言惊魂未定，“它睛怎么了？受伤了么？”

“莫莫，正好你来啦。”方拓回，招招手，“你原来养过狗吗？”

“呀，哪儿来的小家伙。”莫靖言蹲下，小狗扑到她面前，前爪搭在她膝盖上，吐着，不停摇动尾。一瞥之间，小狗的左似乎外翻，她吓得叫了一声。小狗也被她吓到，扭着跑开，又钻到邵声怀里。

“嗯，然后再一起逛逛街，看看电影，拉拉小手。”蒋遥嘻嘻笑，“顺理成章，是吧？”

“更没有啦，你们，扯太远啦。”莫靖言站起，理了理衣服，“我要跑步去啦。”

“应该是‘樱桃’，第三睑增生。”邵声托着小狗的下颌，“已经长得大了，我刚才去买了药膏，如果不消炎，就带去个小手术。”

“才没，骗人是小狗。”莫靖言发誓。

和傅昭分手后，她独时心底常觉得空的，有一不愿回忆过去又看不到未来的茫然。然而这些偶尔孳生的孤独和空虚，在她站在岩下时便然无存了。莫靖言心无旁骛地琢磨路线，挑战下一个难，甚至不记得要去自怜自艾。更何况方拓总是不断制造笑料，被邵声训斥挖苦，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光因此而充实快乐，让她不断盼望下一次训练的到来。

“是啊！”邵声没好气，“就那么一小的药膏，他要不然往人家睛上直戳，要不然就是挤了一大条蹭到我衣服上。”

蒋遥揶揄：“那是因为傅队回来啦。莫莫坦白吧，你们是不是已经重归于好了？”

“才没有。”莫靖言断然否定，“我们偶尔能遇到，一起吃个饭，聊上两句。”

“师来得正好，你帮忙给小狗上药吧。”方拓挠挠，“它脑袋总晃。”

“很小的时候，外婆家养过……”她话音未落，一只小狗汪汪地叫着，从邵声怀中冲过来。

“笨手笨脚，我来吧！”莫靖言接过药膏，跪在海绵垫上，低仔细地挤一，“这小家伙是哪儿来的啊？”

莫靖言跑到场边，简单地拉伸放松，拉开大门，看到邵声和方拓两个人并肩坐在一起，两个人几乎抵。莫靖言一怔，想起刚学时暂住在师寝室，大家提到“玻璃”时她还是一雾，经过两年bbs生涯，对各类指代早已经了然在。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来，“你们俩大男人，嘛呐？是不是我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