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快的。”壮壮懒洋洋地翻了个，尾卷起青蛮的手放在自己的肚上。

老祖母里的邪气已除，也没有被什么妖上。再一看那双糙苍老，饱经风霜的手，小姑娘终于忍不住啧了一声。

青蛮沉默，片刻刷地一声大砍刀架在了老祖母的脖上：“何方妖孽，速速现！”

大？

“……”小姑娘话痨的病又犯了，圆的小胖猫胡微，生无可恋地抬爪捂住了耳朵。

她确信自己刚才没有，那是怎么回事？

青蛮了个梦。

大约是说累了，睡意渐渐袭来，她小小打了个哈欠，也慢慢了梦乡。

有什么东西，悄悄地来了。

看着一脸疑惑，显然没发现什么异常的壮壮，青蛮惊奇，快速上前检查了一下老祖母的。

“叫我仙仙！”

“可是老儿……”青蛮幽幽叹气，“我有儿担心他。虽然收满一万颗妖丹就可以换来直通六界的千里镜，找到他的下落。可是一万颗呢，得很久很久的，我怕他等不及。而且他脾气不好，在外很容易挨打的，你看老树爷爷就总说爷爷是个作死的货，早晚有一天会被人打死……”

妖本也会受到影响，从而行踪，青蛮正在观察四周动静，见此下意识拉了她一把。老祖母要躲却没躲开，被青蛮一把抓住了手。

“什么情况？”

“所以壮壮……啧，又装死，算了算了，睡觉吧，一会儿还得起来捉妖呢！”不知过了多久，青蛮终于意犹未尽停下念叨，抱着胖团闭上了睛。

咦，这老祖母的手怎么这么……

“今天过去我们下山就满一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小小的她坐在爷爷上，一边给他凌的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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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前，她在院周围布下了法阵，又仔细检查了一下老祖母的，确定她只是累极昏过去，这才放心地去了赵山临时收拾来的客房躺下。

为了搞清楚老祖母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晚青蛮在赵山家里住了下来。

“就是不知阿赐它们怎么样了，还有爷爷……”小姑娘撇了一下嘴，“壮壮，你说老儿到底去哪儿了啊？”

“……”壮壮忍下挠她的冲动，“睡觉！”

骨节匀称，修长白皙，半不像是农家妇人的手。

老祖母状似惊恐，两一翻，昏了过去。

第2章青蛮（二）

歌声朦胧，在酒里，衬得原本轻快的曲调多了几分伤和醉意。

窗外，月亮不知何时拨开了层层乌云，洒下了些许银辉。院里，一阵若有似无的雾气渐渐漫开，带着某诡异的气息。

青蛮轻挠两下，壮壮发了舒服的咕噜声。

青蛮愣了愣，猛然抬，对上了一双狭长幽，似乎蕴着无数笑意的桃。然而再一眨，那双睛就又变成老祖母了猩红迷，满是沧桑的吊梢。

“好的壮壮。”

“！”

不止大，还很好看。

***

梦里爷爷正坐在悬崖边的大树上喝酒唱歌：“弯弯的月亮长长的河，丽的姑娘呀在唱歌，风儿过她的发，我想带她回我的家……”

夜正，四周一片寂静，青蛮和衣躺在床上，神智清明，没什么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