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瞟咬牙：“都是因为她，她那一下闪避一定是故意的，不然不会这样巧！”

肇事的顾瞟则直地跪在大太太院里。

顾大太太使劲摇着一把鹅羽扇，天虽然凉下来了，她却觉得心中燥难耐——好端端的，怎么会这事呢？

“为今之计，只有寄希望于你三妹妹尽快康复，如此一来，你叔母的怒火或者能稍稍平息。”顾大太太忧虑地说。

“她是否故意，要的是园里人都看到是你推你三妹妹的，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没法说呀！”顾大太太烦恼的挥了挥扇。

她在堂中踱来踱去，“你真是疯了，我素日以为你只是心浮气躁，没想到你居然胆大包天，还害得你三妹妹了事，这下我看你怎么收场！”

大夫，“大夫，我女儿怎么样了？”

大夫的脸上显为难，“三小的并无大碍，也未呛，只是面……恐怕难以复原……”

三太太蹲下，掩面啜泣起来。

京城路途遥远，此去谈何容易，何况一路远行更免不了消息外，只怕女儿的脸没治好，容貌丑陋的名声也会传去了。

正在愁闷，忽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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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瞟忙辩解：“母亲，我不是有心的，我也不是要推三妹妹，是去推赵寻宁，谁成想被她避开，这才撞到三妹妹上。”

顾大太太沉不语，顾瞟只得向一旁站着的顾睇求助，“大，你也帮我说句话。”

他说得其实算委婉了，顾盼的下生生磕掉了一块，将来即便伤好了，也会留下一个明显的缺。何况三小本来就是个短下，如此一来，对颜面的损伤自然更大。

可是难呀！据她方才从那大夫探得的风，盼儿的脸恐怕很难完全复原，那位三弟妹从前就与她不睦，了这档事，说不定从此视她为死敌呢。

顾瞟哭丧着脸，这下真是黄河也洗不清了。

大夫说，“不是老朽自夸，夫人就是寻遍全登州的医馆，这也是没法的事，若到了京城，或者尚能碰上能人异士，有回转之机。”

顾睇不得不开，“母亲，阿瞟的确不是有意针对三妹妹……”

她一个人当然不足惧，可是……想起三太太娘家诚意伯府，顾大太太到底有些后怕。

顾瞟生自卑，为此越发自傲，在几个姊妹中的脾气也是最大的，可一旦真正了事，她往日的胆气就全都消失不见了。了这档事，她心中已是惶惶然，唯有作镇定，以证清白。

三太太从未觉得这样灰心丧气，她名门，委顾府已是下嫁，总算靠着父亲的关系，为丈夫寻得一门好差事，为此不惜夫妻分离，她孤零零在这登州，陪在边的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难老天爷这般不公，连她女儿也不肯放过么？

三太太满脸是泪，“真没法治好了吗？”

顾大太太没好气说：“针对你表不是一样吗？都是一家骨，谁了事都别想脱得系！”她倒不是有心为赵寻宁考虑，实在顾家的整不可分割，在外人里，她们总归是一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