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渊此时的神很是玩味，像是看猎一样看着她，燕璇很是讨厌这觉，这让她觉自己被他轻视了。

燕璇觉和萧九渊这厮说不到一块儿去，也不想和他多说了，走到那些小孩儿桌前，问他们：“肚兜是哪儿来的？”

“是谁教你们这些的？自家妹，别人欺负了，你们都要帮着打回去，又怎么能够自己欺负。”

“他会不会好奇我们不知，我们只知，有些人看他傻，经常会和他开玩笑，问他撒的时候，妹妹会不会帮他脱，会不会帮他扶。”

燕璇宁愿淋雨，也不想如了他的意。

到底还是孩，一听官府，有个胆小的，指着其中一个人说：“是他的。”

他们都是无意之间对男女之事起了兴趣，听起来确实不像是被人唆使的。

“傻儿也会像你们一样，对女人有所好奇吗？”

燕璇想了一会儿，又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女人好奇的？”

“有时候会。”

“你看吧，我说得没错吧。”一旁的萧九渊忍不住嘴说。

我说不知，他就告诉我，女人摸起来像剥了壳的，又又，恨不得咬上一。尤其是前的两只，比刚锅，腾腾的大馒还要乎，瞧起来像寿桃一样，端粉粉的，轻轻嘬上一，姑娘就会你怀里。后来没多久，我就有了个嫂嫂了，我也开始对那寿桃一样的产生了好奇。”

看他们老实模样，不像是在说假话，可燕璇还是有些狐疑，毕竟他们年纪太小了，很容易被人唆使。

萧九渊话音未落，就挨了太岁一爪，手上立见了血。

许是聊久了，这几个小与她熟悉了，听说她要去找小武，都很殷勤地给她带路。

外面雨还在下，燕璇走茶馆，赶撑起了伞，正要走，突然有一人钻了她伞下，她下意识侧看去，又是萧九渊那厮。

“关你事。”许是燕璇个矮，脸，瞧着比他们大不了多少，他们并不畏惧燕璇。

燕璇抬手将手中的雨伞扔了，“我现在也没伞了，萧世另找人蹭伞吧。”

燕璇不懂，觉得有所可疑，想了想，决定去小武家走一趟，看看他那里有没有关于傻儿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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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璇乐了，呸了句：“活该！”

“我见过小武教他。”傻儿虽傻，确是没有问题的，间的本钱足足，大人看了都羡慕。

然后麻溜的抱着太岁冒雨走了。

“没人教，我们只是好奇，好奇她们的。”回答这话的孩看了一萧九渊，随即很快又低下了。

“你们要是不说，可就别怪我去官府找人来抓你们，到时候把你们那玩意儿割了，送里小太监。”燕璇恶狠狠地恐吓他们。

傻儿赢了，小武可惜他那好东西没有开过光，便教了他自己怎么。

“小武呢？他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玩？”

“我是五岁时去小姨家玩，和小姨家的表哥打架，打输了，哭得停不下来，小姨把我抱在怀里哄。那时是夏天，衣裳穿的少，小姨柔的贴在我脸上，鼻里全是她上的香味。那之后，我就经常哭着去找人抱，总会趁着这时候往她们怀里贴，后来长大了，就没机会了。”

燕璇二话不说将伞换了一只手，不给他打。

“你们呢？”燕璇指着最后两个人问。

“哪有你说得这么严重，不过是小孩儿对异好奇罢了，等长大娶了媳妇儿，自然就好了。”

“我是有一次无意看到了父亲收藏的仕女图，那上面画的姑娘全都没穿衣裳，看得我鼻血止不住的。”

燕璇的神缓和下来，此时穿着男装，同是男份，让他们没有太过防备，犹豫了一下便说了：“大概七岁吧，有一天晚上起夜，我听见爹娘房里有奇怪的声儿，我好奇凑过去看了看，就看见父亲将母亲压在桌上不停地，他们满是汗，母亲被得儿颤，嘴里喊着‘要死了，要死了，要快活死了’，与平常的样完全不同。那之后，我一看到女人，就会想她们会不会像母亲一样，夜晚被人压在桌上得直叫‘要死了’。”

“你威胁我。”

“会吗？”不等燕璇继续问，萧九渊嘴问了句。

傻儿的心智不是比他们更小吗？

“他有时候说会，有时候说不会，他是个傻，他的话大家也不会放在心上，笑过了也就忘了。”

“我是有一天晚上爬墙去找小山玩的时候，从门里看到他娘在洗澡，顺着她雪白的往下，看得我燥，不敢眨。”

“你们平常会和傻儿玩吗？”燕璇继续问。

“你们知不知有谁教过傻儿男人女人睡觉的事情？”燕璇把话题拉回来。

小武住在傻儿家对门，和傻儿一般大，他从小跟着他爹去逛院，小小年纪就破了，是他们一群人里的大哥。有一回，他们一起玩的时候，玩着玩着，有人嚷嚷着要比比谁撒撒得远。

“我只是想蹭个伞。”

“咳……”燕璇想起了宋青，那次，他也说她的是寿桃，捧着一顿好啃。

孩们情窦初开的契机（二更）

燕璇瞪了他一，有他在这搅和，让她问话的难度增加了不少。

“我是听我哥哥说的，他有一天晚上回来很兴奋，兴奋得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拉着我不让睡，他问我，你知女人摸起来是什么滋味吗？

“今儿他们敢偷肚兜，明儿就敢室，这就是你所谓的前途吗？”

燕璇的话语顿时又让几个小孩儿低下了，萧九渊却是不以为意，“不就是个肚兜嘛，有什么的？别人十八岁才学会怎么玩，他们十岁就学会玩了，可不是有前途吗？”

萧九渊似没想到她会如此，低低笑了声：“燕小还真是有趣得……嘶……”

“他嫌我们年纪小，一般不和我们玩，除非傻儿在。”

看他们的年纪，燕璇觉得这事情应该是有人教他们的，很有可能，笋衣的痴儿哥哥也是被这人教坏的。

“燕小，你说他们要是知你是个女人，会不会把你拖茶馆角落里了？”萧九渊轻声说。

小孩儿说得很直白，倒是让燕璇听红了脸，不自在地摸了摸怀里的太岁，假装镇定。

几人连连摇。

“真的没人教？”燕璇再次向他们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