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老皇帝。

“那，廷拜现任帝王是阿扎莫吗？”

沈轻尘讲到这里，停顿了一会儿，拍了拍舒兰那担忧的小脸：“可我遇到了你。”

沈轻尘笑了笑，也许舒兰不相信，他曾经想报复整个世界，用自己所有的才学与智慧将这个世界变成人间地狱，可他终究发现了值得他留恋的东西。

舒兰泪婆娑的望着面前之人：“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记谈情说。”

“嗯，讲故事也不能抹杀你知情不报的罪孽。不过你先说。”

所谓小儿不过是个汉人女所生，低贱卑微！本不拥有他贵的血统！他是什么人？他是这草原上最雄壮的苍鹰，他的国家有朝一日定然要打大雍，他的血统不容玷污。

沈轻尘叹了气：“八成概率。”

即使是这样，即使他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即使这个孩是人人都能踩上一脚的可怜虫，即使他给阿扎莫的仆人提鞋都会被嫌弃，阿扎莫还是无法忍受他的存在。

他最的是倒数第二个儿，此时已经七岁的阿扎莫。母亲是他最的妃，儿又长得聪明可。

“父王，让他离开这里吧。”

呵，也许连老天爷也不想让他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之上，也许，自己死了才好。

舒兰坐在稻草堆上，盯着面前看上去并不惊讶的男人，觉得事情有些不对：“沈轻尘，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知会这样？”

照廷拜的传统，最小的皇才是继承皇位的那一个。当这个皇生时，年迈的皇帝已经年逾六旬，在他刚刚生之时，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他就是下一任皇位继承人。

茫，廷拜的理已经好到这程度了吗？连大雍都没几个人知，廷拜竟然已经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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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希望是，那还能亲手报个仇。但我

毕竟，小儿才是法理上的皇位继承人，虽然被立为储君的是他，可只要小儿还存在，就永远是他心中的一刺。

可毕竟是他的血脉，老皇帝最终也没有选择直接杀死自己的儿，就让其无名无姓的默默长大。

在阿扎莫一而再再而三的劝说之下，年仅六岁的稚儿，就这样被孤一人扔在了异国他乡。

他绝望，痛苦，可除了阿扎莫，连个恨的人都找不来。尽他不断怀疑那场大火的成因，可他内心也知，不过是一场意外。

在之后，他被沈家收养，成了沈家早死公的替代品。

这，让舒兰有些猝不及防。幸好这些人没有发现她是女的，将舒兰和沈轻尘关了一间屋。

在舒兰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气愤之前，沈轻尘再次开：“兰妹妹，你想听个故事吗？”

“很久很久之前，在廷拜都城里，最小的皇生了。”

沈轻尘。

他开始跟父王撒卖痴：“父王，阿扎莫讨厌他，不想看见他那卑微的模样。”

一对夫妇看他可怜，将其收养为义，认真的教育着，希望有朝一日这个昔日佝偻在门外的小可怜能长成英俊的样。

“父王，既然他有汉人血统，就让他去中原给我们当内应如何？他也算是有了自己的价值，长老院也不会反对。”

可天有不测风云，一把大火烧光了他那小小的安居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