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从到心，都是他的共犯。

她在他的手衣袖的那一刻就猛地一抖，肤泛起的痕迹，透微红。但他却没有像以前发抖那样加以安，而是把手在衣袖内推得更，往她的肩膀游去。

他并没有真正地碰她的锁骨，而是把手收回了她的衣袖，握了她的上臂，给了她一个近乎半窒息的吻。

林疏不常穿无袖的衣服，最喜穿短袖T恤，上臂更是少之又少地完全。此刻她的上臂，在他轻缓而细致的、带着极的挑逗意味下的抚摸之中，被刺激、被发掘，形成一片崭新的地带。

天生的与新发现的带同时被刺激到，林疏受不住，整个人颤抖起来，呼变得急促，抱他腰腹的手却已经无力举起挣脱。她的动作看上去更像是半推半就，双手刚刚抬起就垂落在他的背上，顺着脊椎的方向了下来，在腰腹上方被卡住。

他们接吻之前，厨房的门好像并没有关闭。

抬手取，袖顺着重力的方向垂下，分的上臂。很多人会看见，但很少人会去碰。

而他们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夜十一多，亮着灯、开着门，旁若无人地拥吻。林疏不知会不会有人来，会不会有人看见，他们看见之后会是什么反应，一切都乎意料之外，重新构建着她的认知。以前名正言顺的时候他们还只是在房间里会恋的初吻，现在分了手却胆大到在随时可能有人来的公开场合吻她。

刚才她在吻中迷迷糊糊，却清楚地知到厨房开着的灯，虽然只在门边一栏，但也足够照亮。

放慢了掠夺的节奏，换上柔和的缠绵，碾过的双，哀求她的同情，发挽留。

她的肩。隔着一层衣袖，若有若无地在她锁骨边缘划过。

上臂是一个独特的地方，一年中365天，也许300天都被袖盖住。长袖、中袖、短袖，打底也好，外衣也好，总是带着一层袖，把它遮住。它长时间的面，大多在炎的夏天，又或者是游泳的时候。无袖背心双臂，吊带裙和吊带上衣有时候也会加上一层披肩，朦朦胧胧。

他的手已经如愿到达了终。

她怎么能，怎么能忘掉。

她如沙漠中的行人终于找到了源，大地呼着新鲜的空气，缓解那么一瞬的缺氧。撑着前人的膛借力稳住自己的，在一片混沌中找回自己迷失的灵魂。

困在海底孤独的草。不停地游弋、生长，却始终捕获不了曾经挣扎用自己编织的篱网、附过他的能量却不曾回的那条鱼。

衣袖垂落，盖住他作的右手。他的手在袖中来回地抚摸，似乎在把玩一件丽的艺术品，不时用整个手掌在上臂蹭，在她耳边发满足的叹息；又伸手指，在她到极致的肤上画圈。

而她不可能全而退，在任何可能发生的情况之下。

另一只手恋恋不舍地离开已久的背，顺着衣服垂落，准地找到她的腰窝，隔着加厚的布料，，然后微微使力，在它的周围打圈。

时隔半年的重温，吻没有过分的激烈，却也不复从前的温柔，带着一丝惩罚和发的恼意，但更多的还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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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漂亮的锁骨，白天在领。

她最拿手的武向来不是推拒。

他极富耐心地在衣袖中挲着她的肤，手指张开，包裹住她细细的手臂，一边继续吻，一边用手在袖中轻轻抚过她的肤。没有任何东西相隔，一双净漂亮的手贴上了她的肤。

是一个熟悉又陌生、公开又隐秘的，“绝对领域”。

于是他的手从她的脊背上发，游走到了她的手臂，在睡裙的衣袖边缘缓缓地抚摸，勾起袖的一个边角，慢慢探了去。

林歌想要让她缴械投降。

她箍了他的腰，却没有像他抚摸她的背一样碰他的其他地方。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鱼没有挣脱篱网，但并不代表鱼就愿意停留在海之中。

它经常会被太晒到边缘，在光直的而不涂防晒的情况下与遮挡的位形成淡淡的肤差。朋友之间挽住手臂，大多挽的都是臂弯，隔着袖的布料，两个人的手臂挨蹭，并不会碰到真实的肌肤。

从未有人抵达过的岛屿。他在她的港停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