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振羽不放心，落在后面偷摸给黎语冰打了个电话，悄声说：“喂，黎语冰，你快来，我老大可能要发疯了！”

她在黎语冰怀里，一松。其他人看到，也大大地松了气。

棠雪手里握着剩下的半个啤酒瓶，玻璃断参差不齐，尖锐锋利。她把啤酒瓶指向周染，玻璃尖端与周染的距离很近。

棠雪忽然就真的没那么气了。不止不气，甚至有动。

“知我为什么非要练育吗，”棠雪缓缓眨了一下睛，淡淡开，“是因为，可以和讲理的人讲理，和不讲理的人，”顿了顿，邪魅一笑，“不讲理。”说着，握着啤酒瓶就要上前。

棠雪风风火火赶到周染他们聚餐的地方，找到包厢号，一脚踢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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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雪的武力威胁比法律用多了，周染

棠雪看到桌上摆着啤酒，她抓起一瓶快见底的啤酒，往旁边一张空着的椅上重重一敲！

里边的人正说笑着，冷不防都吓了一，齐刷刷看向门，笑容还挂在脸上。

是黎语冰。

棠雪朝边澄抬了一下手，“放心吧，我就跟她聊聊。”

……

宽大，温，又不容置疑的怀抱，地将她拥住，仿佛大海拥抱了鲨鱼。接着，她握瓶的手也被捉住。他的手掌扣住她，手指稍一用力，掰开她的手，把那半个瓶取来。

周染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极，她偷看黎语冰，见黎语冰看向棠雪时的表情都是溺和纵容……周染更委屈了。

然后，她听到上方，熟悉的男低音，动听又温柔：“别生气。”

就在这时，棠雪突然觉到有人从背后抱住她。

砰！

哗啦啦，啤酒瓶应声爆碎，绿的玻璃块洒得满地都是，和地面撞击凌的脆响。

棠雪指着周染，恐吓她：“你要是再敢造我谣，我就毁你容！”

她绕着周染来回走了几步，把周染盯得一阵张，脸白了白，说：“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唯有边澄，看起来更难过了。

棠雪呼地一下站起，走向车门。

边澄站起，叫了她一声，“棠雪……”他的情绪也不太好，看她的神有难过。

棠雪一言不发地下了地铁，走到对面去，要往回坐。

廖振羽连忙跟上去，问：“老大，什么？”

周染吓得够呛。想反抗，又不敢，想跑，又怕误伤，这会儿僵地坐在椅上，抖着嘴说：“你、你要什么？”

周染吓得捂着脑袋尖叫，疯狂地往后退，“啊啊啊啊啊！”

他没有指责她，也没有阻止她，只是让她别生气。

在座各位又吓了一，有几个女生甚至捂着耳朵尖叫声。

边澄他们几个男生连忙上前来拦。

黎语冰松开棠雪，将那半个瓶扔垃圾桶。

棠雪走来，扫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周染上，对其他人说：“你们继续吃，不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