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清寂愣了下，眉随即又充满了笑意，微微颔首对李明达行礼，自然是恭敬从命了。

“明镜司本来只安排了你一个人，后来圣人忽然把那么多人都派来了，你可知是何缘故？”

一听，对左青梅：“那正好，你也算是个大夫，就去看看，省得他大意了。他家人不在长安，就一个人在这，我们都照料不好他，也对不起她父亲。”

崔清寂随后过来，本从门走，转去瞧见贵主就在窗边，温言笑着提醒：“再这么浇下去，就死了。”

左青梅应承，这就去了。

“贵主竟不知？这在长安城弟中早已经盛行了，清寂不过是随波逐罢了。不过我听说这喝茶的法最开始是始于房世，他在弟之中地位如何，贵主想必清楚。他什么自然都会被认为是文雅之举，很容易被效仿，学的人多了，渐渐就盛行起来。”崔清寂好不介意地暗夸起了房遗直，只说自己是个效仿房遗直的俗人而已。

崔清寂略作，“大概猜一些。”

“有——么？”李明达讶异，回忆了下，发现没有任何相关记忆，她本就没往这方面注意过。

田邯缮立刻领命，这就亲自骑，去京兆府讨要惠宁等几个尼姑的证词。

“既然都闲着，那我们谈谈如何？”李明达凝眸，目光瞬间凌厉起来，和崔清寂对视。

“当然有。”田邯缮定地，然后耸了耸肩，示意李明达，“那刚刚贵主总瞧见了，左尚关心尉迟郎君的伤呢。”

田邯缮目光跟着离去的左青梅，然后眨眨，冥思了一下。此举刚好被李明达看个正着，笑问他何故。

“贵主发现没？左尚似乎对尉迟二郎特别的关心。她这人冷，以前不什么人什么事，只要跟她无关，她一概不会过问。但是尉迟郎君一说话，一有事，她的神儿总会送过去。”

田邯缮却是眉飞舞起来，反正左尚而今像个人间烟火的人了，倒是叫人看着亲切了。

李明达笑了笑，另打量一番崔清寂，心微微收。崔清寂这番话，可绝不是简简单单夸房遗直，他该是猜自己将要对他说什么，所以先把房遗直搬了来。是对她的警告么？为了告诉她，他早就知她倾心于房遗直？

“那你怎么想？”李明

李明达拿着壶，站在窗边浇，顺便抬往外看，似是在等什么人。

“啊，是。”李明达，若有所悟。可是想想左青梅的年纪，和尉迟宝琪差了近十岁，该只是合缘，是长辈于对晚辈的关心。

李明达在心里快速斟酌了片刻，还是觉得有些事必须挑明了。糊不清的，将来对谁都不好。不崔清寂作何反应，至少她该清楚以后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崔清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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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达回神，忙收了手，把壶，放在窗台上，疑惑的看着崔清寂，“没事了？”

“嗯，都安排下去了，这会儿就闲着，便想来贵主这边看看，还有什么事能帮忙。不过我瞧贵主比我还悠闲，我怕是没什么可帮的了。”崔清寂斯文地笑。

落座之后，李明达见他又是喝茶，就直接问他：“你这喝茶的法，从谁那学来的？”

“行了，别夸大看事情，赶去京兆府一趟，给要我一份证供。”李明达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