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跟楼下一样也是两室，只不过装修时尚了一些，厨房是开放式的。

佟灿灿翻着另一只袋，从里面拿一包粒拆开，“她家真好，老有人送零过去。妈，哪个是她男朋友啊？”

佟灿灿：“……”

劲把人请来，让她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他去厨房接了两杯鲜榨豆浆。

几张照片之后，她问：“有2007年之前拍摄的照片吗？”

顾襄说：“不需要，你也什么都没跟我说。”

等他到了楼下，收到回复。顾襄问他是否方便都给她看看。

顾襄听他报着每张照片的日期，在脑海里搜索着那时的自己。

“今天吃猕猴桃，劲劲你待会儿带几个去医院分给同事。晚上再拿榴莲上去，我等下再剥开。”

他甚至还能记起他拍摄这张照片时发生的故事。

顾襄双手接过：“谢谢。”

她真是……贴、礼貌，又懂事。

可她在青东市生长大，怎么可能没去过这里的标志建筑？

人还没到，他接了一壶，浇了浇，又拿净抹布起了叶。

劲挑眉。

他自己坐一旁喝着豆浆，说：“你是想通过这些照片找记忆？”

劲找了找，指着她手边的一张，“这张就是2007年1月5号拍的，这里是青东市的标志建筑之一，你见过吗？”

真是孩气，劲笑了笑，不再打扰她。等她看了一会儿了，他才把有些温的豆浆递过去，顾襄拿着喝了小半杯。

一发去，他就有后悔了，这邀请太失礼，过于轻佻。他正打算撤回，就见顾襄回复了他。

顾襄，又摇

他回复：“照片非常多，有两个柜。我回去整理一下再送到你家。”

劲笑了笑，把豆浆递给她：“刚刚好的，不知你不喝，小心。”

“初二。”顾襄说，“我那年初二了。”

果盘切好，劲给她端过去，摆在她边方便拿的位置。

他的照片实在太多，上次稍稍整理了一下，一堆相册，满了两个柜。

劲忙了一下午，天黑的时候，他在办公室换着衣服，给顾襄发了一条信息，问她需要哪些照片，他回去找来。

等那两个男人走了，慧装作去扔垃圾，隔着纱门叫住了文凤仪。

标志建筑是国内的著名旅游景，她是知的。她甚至能说这个景的相关历史。但在她的脑海中，这里就等于香港迪士尼，她知，但她没去过。

没合适的地方摆，只好全都堆在客厅地板上。

顾襄过了会儿，才很轻的回了一声，“嗯。”

2007年之前，她还在念小学。劲领会到了什么，他没有多说，替她专挑青东市2007年之前的照片。

劲说：“这也是一个方法，多看看从前熟悉的事，说不定是能恢复一些记忆。”他顿了顿，又，“其实你可以告诉我一些的情况，我能帮你分析。”

顾襄摇，然后说：“我想多看一文晖小学、锦公园在2007年以前的照片，如果有地铁一号线的照片，我也想看。”

她翻页的动作越来越慢，指尖通常会在照片的右下角停留片刻。劲看了会儿，放下豆浆，也坐到了地上，靠近她，指着她手上的照片说：“这张是2009年9月1号拍的，文辉小学开学，到了那年的寒假，小学的建筑就都刷成了橘了。09就年你应该念……”

劲说：“我父母都是摄影师，我刚念初中的时候，有一回整理书房，把所有的幼儿园和小学课本都理了来，打算当废品卖了。”他问顾襄，“你读书时候的课本还在吗？”

顾襄再次谢，得到主人允许，她才离开座位，去翻地上的那些相册。

顾襄仔细看，又用心去翻查记忆。

劲放下空了很久的饭碗，看了时间说：“吃饱了，我先回医院了。”

想了想，他又发了一条：“或者如果你不介意，可以来我家看。”

她睫不算密，但又长又翘，很好看。

第14章

难怪她愿意上他家来看照片，因为她担心他会有所顾忌。

很少见这样的……

***

一番叽叽咕咕，她又拎着垃圾和两大袋吃的回来了。

“都不是，那个个的好像是顾襄一个老师的儿，哎呀，人家那么多什么，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八卦。”

半小时后有人敲门，他立刻走过去把门打开，微笑：“你来了。”

劲不动声地把地上的果盘托起来，递到她面前，温和：“你可能忽视了我说的话，我说过我会帮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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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微笑，继续说下一张：“这张是2008年5月16日拍的。”

劲刚刚才意识到，她这刻没化妆，是素颜。

她今天穿的休闲，应该是在家里洗漱过了，侧脸看去，肤白皙红，耳朵上有小，她没耳钉。耳垂下方的脖颈上有一粒小小的黑痣。

扩句一下，就是“你不告诉我，我也不告诉你，你先说，我才有可能说。”

她第一次说得那么小心，劲诧异，忽而又想到她的“黑历史”，心里不由发笑。

顾襄很想把2007年前的照片带回去细看，她犹豫了一会儿，踟蹰着开：“我能不能，跟你借这些照片？”

顾襄本来在看照片，看了他一，她低下继续翻，然后又抬看向厨房。

“打扰了。”顾襄说。

她心情放松，吃了几，她问劲：“你为什么会拍这么多青东市的照片？”

回到家，他先拖了一遍地板，再把柜里的相册全都理来。

“如果不会打扰你，我待会儿就可以过去。“

当然不会打扰。

劲买的是草莓、还有西瓜，草莓去，颗颗洗净，西瓜切成女生一能的小块，里面有些黑籽，他又拿小叉挑净了。

顾襄有惊讶他的收藏量，他几乎就像佟灿灿所说，把整个老青东市都拍去了。

劲极快地发文字。

劲说：“我拍的老照片基本都在这里，你可以慢慢看。”

顾襄又低看起照片，说：“不用客气。”

“……谢谢。”顾襄拿起叉，戳了一个草莓吃。

顾襄坐着的时候，双手放在上，坐姿文雅，也不东张西望，极有教养。只是珠总控制不住地瞟向地板上的那堆照片。

劲担心她着凉，拦了一下，给她一个垫，又去厨房切果，他说：说：“还没谢谢你送给我姑妈的那些吃的，我也有份吃，礼尚往来，我下班也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