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晓和何小天用通红的睛看向对方。

当徐婉莹说“现在开启真实之，告诉我你们看到了什么”时，盛琳使劲瞪大睛看向屏幕。

……这鬼话，谁会信啊！

这些人哭无泪地看着屏幕中满脸笑容的徐婉莹，怎么看都觉得有幸灾乐祸的觉。

她怀疑，屏幕中的图片是自己变换的，跟狗的‘真实之’没有一丁儿关系！

“和以前一样，大家先不要使用真实之，你们看到了什么？”

第二天晚上，不是昨晚看了直播的人还是被朋友坑，去看了重播的人，内心都十分抗拒，然而一到时间却控制不住地再次打开了直播。

在之前召集的要一起刷屏骂徐婉莹的群里一问，发现大家都一样，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样，徐婉莹说什么什么，现在睛都又酸又困，特别想哭。

‘好多帅哥女’、‘看起来都是人，不过想想上几节课的经历，我已经好心理准备了，来吧，我不怕！’、‘不会又是超可怕的无星人吧？上次它们不也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吗’……

经纪人心里有些动摇，但是——外星人？这孩瞎编也要找个好的借吧？

在盛琳心里，这一切都最该怪徐婉莹挡她的路！

徐婉莹一边收拾设备，一边说：“唉，一言难尽，大概就是有一个人心善的仙女发现我们地球快要被外星人毁灭，为了拯救地球，选中了我这样一个骨骼清奇的少女，教会大家自保和反抗的能力。”

就因为这一，很多家长都会着没有看过徐婉莹外星课堂的孩去看她微博上的每次直播视频合集。

徐婉莹的自我潜力开发使用的讲解暂时告一段落，最近开始在直播时介绍各奇形怪状的外星人。

……

屏幕上没有看到徐婉莹，而是一群俊男女在聊天，笑容灿烂，让人一看就心生好。盛琳在听到徐婉莹的声音时，推测她应该是将摄像对准了什么放映屏幕之类的东西。

一般来说，没有听过前面内容的，除非补完之前的视频，否则看不了最新的直播。不过外星人介绍这分并没有这限制，所以盛琳很顺利地看到了视频内容。

徐婉莹看了经纪人脸上怀疑嫌弃的神，笑着说：“你刚才经历的事情不够说明什么吗？”

徐婉莹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听到开门声，一转看到红着睛在背后瞪她的经纪人，她忍不住笑了来。

伏晓看向黑屏的手机，喃喃：“小天，我睛酸，我觉得我女神不我了，我的心好疼。”

蓝雪经过两年的摧残，已经成长了很多。她每次打开徐婉莹直播的时候，不再是抗拒的，而是充满了期待并且专注的。说起来当初骂徐婉莹的那些日，她每次都会慨自己的愚蠢——这么酷炫的婉婉，哒哒的兰景思本就不上她好吗！听到兰景思和徐婉莹分手的消息，她简直要起来，换了小号去兰景思的微博下好一顿冷嘲讽。谁也想不到，当初兰景思的脑残粉居然会变成这个样。

徐婉莹这两年拿到一个又一个极好的资源，离她越来越远，盛琳心里嫉恨极了。她早已从最初得到系统的喜悦中清醒过来，明白系统不是万能的，虽然能给她提供许多别人不知的信息，但终究还是要她努力。可以说，从两年前的那件事情之后，系统掉级，她就再没能像刚得到系统时一样事事顺利了。

经纪人那一刻是绝望的。

盛琳虽然因为经纪人的警告没有看过徐婉莹的任何一场直播，但铺天盖地的宣传和八卦她是知的。她因为没有亲经历，总觉得那些说徐婉莹有多神奇的人都是军，都是脑残粉，并且怀疑徐婉莹傍上了什么厉害的人，不然为什么这一看就是胡闹的视频怎么可能在电视上播放？

然而徐婉莹拍戏的时候，居然从自己的行李中拿了另一直播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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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天整个人有些呆：“她是不是隔着屏幕眠我们了？为什么我要照她的要求那些坑人的动作？我的内心一直是拒绝的！”

“你还好意思笑！我这都是谁害的！你给我老实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婉莹在这课上并不限制弹幕，一排排弹幕从屏幕上划过。

蓝雪红着睛，她这一个小时没少嗷嗷叫唤哭着骂徐婉莹，她早就想赶关掉这邪门的直播，然而她控制不住自己，徐婉莹在那边说什么她就在这边跟着什么，发不了骂徐婉莹的弹幕也关不了视频。

“，你去洗脸吧，你脸上全是泪痕。”

伏晓：“我觉得……我女神好像疯了。”

她突然间觉得背后好像凉飕飕的，看看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屋，蓝雪觉得看什么都有害怕。

两人再次对视一，动作一致地张手拥抱：好心疼自己啊！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徐婉莹的经纪人为了减少痛苦的次数，给徐婉莹接了不少工作，想要让她没有时间回来直播。据观察，徐婉莹别墅里的那些她想尽办法都没坏的直播设备有主要问题，她希望徐婉莹被困在外地拍戏，不能回来。

两年过去，全国上下共有超过四亿人定期观看徐婉莹的直播。这些人中，上的所有小病小问题都无药自愈，尤其明显的是，原本满校园镜的学生都去掉了镜，很难再找到近视的人。

……

她最近在一个傻白甜偶像剧里演一个很没有演技要求的恶毒女，这天晚上又一次看到上了门的徐婉莹直播，终于不顾经纪人的反对和阻拦，开了视频。

这段时间，徐婉莹被几个重要领导和研究人员叫去谈话以后，在国家的预下，居然给她在电视上专门搞了一个频天天定时播放她之前的授课视频，并且大力宣传，初步估计大概还能再增长两亿左右的观众。

蓝雪的理智一回来，突然觉得害怕：这徐婉莹什么鬼？居然能控制别人的举动？

等直播结束，她缓了缓受到了惊吓的小心脏，怨气满满地奔向徐婉莹的微博，连着发了好几条辱骂对方的评论才平静了一。

……

盛琳有些看不懂这些评论，她在心里吐槽徐婉莹中二晚期，居然搞来‘真实之’这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