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相等人都严阵以待。

月台上忽然安静下来。

梁心铭一面朗声应：“罪臣在！”一面上前、转，面对靖康帝和享殿正门再次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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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伊凡刚要说话，严暮：“皇上，不如梁大人的案推后再审，先与青龙王解释明白。”

静了一瞬，苏相上前躬：“微臣以为，梁心铭女扮男装、扰科举，犯下欺君之罪，不可饶恕！”

靖康帝看看她，又看向王亨。

王谏在他们后跪下。

靖康帝淡声：“等审完了再判。”

梁心铭回：“罪臣是。”

金尚书满脸不服，张就要再谏。

威严的叫声传来。

之前祭典尚未开始，他不敢随意煽风火，唯恐被大靖君臣指责扰祭祀；现在祭典结束了，加上祭祀时所积蓄的一腔怒火作烧，他决意架桥拨火、推波助澜，怂恿靖康帝杀了梁心铭，既报了前仇，又引得大靖君臣离心、功臣寒心、朝堂势力互相倾轧，他才有机可乘。

靖康帝这才问梁心铭：“你是林馨儿？”

王亨跟着在她边跪下。

金尚书见皇帝只顾盯着梁心铭和王亨看，等得着急，唯恐他偏袒，忍不住趋前：“皇上，梁心铭既是女，又是混科场，便不得在朝为官，有罪也不能称‘罪臣’；还有，须得摘了她的乌纱、除了她的紫袍。”

王亨猛转脸看向他，中寒光一闪，心中将他扒。当着这么多男人，梁心铭若被扒了衣裳，哪怕只是外袍，也颜面大失、名节受损，更不要说现在天气严寒，虽有光，这汉白玉的月台上也寒风凛冽，她怎抵得住？

他可不想引火烧。

朱雀王立即：“青龙王，虽然你刚祭拜过历代先帝，但大靖和安国各自为政，青龙王不得预大靖内政！”

“梁心铭！”

秦伊凡立即闭嘴。

得，想到祭典结束就要面对另一场的战斗，忙吃“大补”补充力。

秦伊凡一副看好戏的神情，笑：“女扮男装参加科举，犯下欺君之罪还能随皇帝太庙告祭，小王此行可长见识了。皇兄打算怎么置她？”

外面日光正好，郎朗晴天。

靖康帝目光炯炯地环视群臣，问：“你们都认为，梁心铭欺君之罪，罪无可赦？”

祭典结束，靖康帝率众殿。

罪犯，就要像个罪犯的样！

站在享殿须弥座的月台上向四周观看，朗阔的院和庄严的殿尽收底，梁心铭心生奇妙觉，仿佛登临泰山之巅，一览众山小，不过览的是天下之大、历史之悠久。

这意思是，没判就不能除官服。

金尚

朱雀王等人静观其变。

靖康帝冷冷地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