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王谏和王亨早就在准备了，如今不过提前发动，并不慌，只还有一件事王谏拿不定主意，踌躇的很，因问王瑾：“三叔，这事要不要告诉老太太？”

老太太已经歇下了，闻报又起来，听了王谏的话，果然又喜又悲又急切又激动，却撑住了。

“祖母放心，青云定会平安。”王亨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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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梁心铭功绩累累，加上下情势……”他上前，低声将朝中形势告诉老太太。

婆媳都了香，对着观音像祷告一番，在香炉中。完事后，老太太没有离开，而是在蒲团上跪了下来。

“你可有把握？”她问王亨。

于是几人便去了萱瑞堂。

老太太连连。

王夫人则激动得说不话来。

又命人请了王夫人来。

王夫人没了主意，看向棋妈妈。

棋妈妈忙问：“老太太这是？”

王谏一想，可不是。

老太太痛心：“这事因我们而起。我要在这斋戒一日夜，向菩萨忏悔，求菩萨保佑馨儿平安。”

……

他父叔侄离开后，老太太对棋妈妈伸手：“扶我起来，伺候更衣。”

王夫人忙问：“老太太这是？”

老太太：“只要馨儿能平安带着重孙回归，我便即刻去了，也是甘之若饴。你也跪下！”

王瑾想想：“得告诉。这事瞒不住的。老太太上了年纪，经不得大喜或大悲，若等事后告诉她，无论是惊还是喜，都容易不过去。不如现在告诉她，她心里有了准备，又惦记重孙，等事情结束反而冲击没那么大。”

老太太伤：“事情虽是孟家母女的，终究还是我们私心太甚，否则她们怎能钻这空？”

王夫人便在佛堂跪了一夜。

老太太：“你是你，我是我。”

王夫人：“儿媳愿替老太太斋戒。”

老太太：“上香去！”

次日寅正，惠娘便叫梁心铭起，伺候她穿整齐，前早已不再束缚，又特别在两膝盖位加了质护膝，为的是天冷，清跪在地上恐伤了。733

棋妈妈忙和王夫人伺候她更衣。

王夫人泪：“都是儿媳的错！老太太请起，让儿媳来代劳吧。老太太虔心是不错，但明日之事事关重大，府中还需老太太坐镇。倘或有个好歹，不是更添吗？”

王夫人惊：“不行！这大冷的天，又是夜，老太太如何能经得起？倘或有个好歹……”

萱瑞堂有个小佛堂，平日老太太敬香、吃斋念佛都在里面，下已近夜，婆媳两个却去了。

老太太这才动容，起了。

棋妈妈便过来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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