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晚上吃饭时，王亨问了王夫人。

林馨儿趁机问若彤：“你家少爷小时候是不是特别难带？脾气古怪，只有孟家那一汪清泉才能泡他。”

林馨儿更觉蹊跷：一人犯错，连累全的人都被撤换，这也未免太过严苛了。再者，王亨才八岁，短短几年内就换了两次近伺候的人，若彤她们是第三批了，平均每两年就换一批人，要说这中间没有猫腻，打死她也不相信！

王亨不在意：“犯了错呗。被母亲打发了。”

王亨喜：“还是娘最疼我。”

她还是小心谨慎些才好。

王亨忍不住笑：“馨儿，你问她，她也不知。若彤若兰她们是一年前才选上来的。在她们之前，我已经换过两次丫鬟和小厮了。他们都不知我小时候的事。”

林馨儿吃了一惊，问：“为什么老换人？”

林馨儿：“怎么个个都犯错？没一个好的？”

王夫人慈地挲着他脸，：“娘打发他们，倒也不全是因为他们犯错的缘故。只因你天资聪明，从小就与众不同，娘也不愿用些规矩来束缚你，一切都随你的兴趣来。若是派些大人在你边伺候，免不了要啰嗦，不许你这个，不许你那个，倒招你烦恼厌恶。娘想着，小孩容易说上话，也不敢聒噪你，所以才派小孩跟着你。不过是伺候穿衣和端茶倒，再跑跑传话。若是你山或者远门，娘就另外派婆和护院跟随。”

个味儿。

依她对王亨的了解，即便她不追问，他回去也一定会问王夫人这个问题的。

若只有这一件事反常，王夫人的话或者可以相信，但从林馨儿嫁王家这件事开始，何止一桩事反常？汇集在一起，这每两年便换一批丫鬟和小厮的行为，大大不正常！

不过，这次她没有追究底。

若彤本能就想摇，可是又不知怎么说。

显然，这及了王家隐秘。

王亨：“不是个个都犯错。别的人是被连累的。”

她疑惑地问：“犯了什么错那么严重？贴伺候的人不是要熟悉才好吗？打小跟着伺候过来的才知脾气。老是换人不好吧？”——这你都没想过？

言下之意，你要问还是问我本人吧。

他得意地朝林馨儿一抬下，意思说“怎么样？我就说娘这样必定有她的理。”

王亨之前从未细想过这事，现在经林馨儿一提，心困惑一闪而逝，随即辩：“母亲既打发了他们，自然有她的理。难母亲还会害我？”

林馨儿心想：就因为你母亲不会害你，所以才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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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馨儿却不信王夫人的话，叹息地想：到底是孩，再聪明也是孩，三两句话就被糊住了。

可是她没有表